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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斯战役   (1940.05.21 - 1940.05.21)

战役发生时间:
1940-05-21

战役发生地点:
法国北部阿拉斯城

所属战役:

主要指挥官:

盟军方面 - 反击方

此次反击主要由英国远征军(BEF)和法军部队联合执行,核心是英军的“法兰克军”。

英国:

  1. 哈罗德·爱德华·富兰克林 少将 - 指挥此次反击的核心力量——临时编组的“法兰克军”。

  2. 盖伊·格兰特·威廉姆斯 准将 - 法兰克军参谋长,负责协调作战计划。

  3. 克里斯托弗·塔兰特 准将 - 指挥法兰克军下属的第4皇家坦克团,装备马克 I 型步兵坦克。

  4. 约翰·迪恩 准将 - 指挥法兰克军下属的第7皇家坦克团,装备马克 I 型步兵坦克。

  5. 詹姆斯·麦肯齐 准将 - 指挥负责支援的第150步兵旅

  6. 戈特勋爵 - 英国远征军总司令,他批准了这次反击计划,旨在缓解德军对盟军侧翼的压力。

  7. 埃德蒙·艾恩赛德 元帅 - 英国帝国总参谋长,他视察前线后敦促戈特勋爵采取更积极的行动。

法国:

  1. 勒内·普里乌 将军 - 指挥参与反击的法国第1集团军下属的第3轻机械化师

  2. 让·布格拉斯 上校 - 指挥第3轻机械化师下属的龙骑兵半旅

  3. M. 莫利尼耶 上校 - 指挥第3轻机械化师下属的摩托车营和侦察单位。

德国方面 - 防御与阻击方

德军方面,主要由埃尔温·隆美尔的第7装甲师和武装党卫军“骷髅”师承受了盟军的主要攻击。

  1. 埃尔温·隆美尔 中将 - 第7装甲师师长。他的师是盟军反击的主要目标。隆美尔亲临一线,在危机时刻亲自指挥防空炮平射英军坦克,稳住了防线。

  2. 卡尔·罗特 上校 - 第7装甲师下属第25装甲团团长。

  3. 乔治·冯·俾斯麦 中校 - 第7装甲师下属第7步枪团团长。

  4. 西奥多·艾克 - 武装党卫军“骷髅”师师长。他的缺乏经验的部队在盟军坦克的冲击下一度溃散,损失惨重。

  5. 鲁道夫·法伊尔 - 武装党卫军“骷髅”师下属“图勒”团团长。

  6. 费多尔·冯·博克 大将 - B集团军群总司令,隆美尔的直接上级。

  7. 格特·冯·伦德施泰特 大将 - A集团军群总司令,他的部队构成了盟军南侧的包围圈。

  8. 瓦尔特·内林 上校 - 古德里安第19装甲军的参谋长,他的部队位于战场南侧,感受到了侧翼威胁。

  9. 海因茨·古德里安 上将 - 第19装甲军军长。阿拉斯的反击一度让他和伦德施泰特非常紧张,担心侧翼被切断。

  10. 阿道夫·希特勒 - 德国元首。阿拉斯反击的猛烈程度(被德军高层误判为有5个师的兵力)直接促使希特勒在5月24日下达了著名的“停止前进命令”,这为敦刻尔克的盟军提供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战役介绍:

1940年阿拉斯战役全史:敦刻尔克前夕的盟军绝地反击(1940.05.20-1940.05.22)

1940年5月21日清晨,法国北部阿拉斯城的晨雾尚未散尽,城郊的甜菜地里突然传来坦克履带的轰鸣——英军第1坦克旅的“玛蒂尔达Ⅱ”重型坦克群正缓缓驶出隐蔽阵地,炮口对准东南方向的德军防线。此时,德军第7装甲师师长隆美尔少将刚在阿拉斯东南15公里的杜埃设立指挥所,他手中的战场态势图还标注着“盟军主力龟缩比利时,无主动反击能力”,却不知一场足以撼动德军战略部署的突袭已悄然降临。阿拉斯战役,这场二战初期盟军少有的装甲反击战,不仅是英军“玛蒂尔达”坦克与德军“闪电战”集群的正面碰撞,更是盟军为掩护敦刻尔克大撤退打出的“救命一拳”。本文依托英国国家档案馆《阿拉斯战役作战日志》、隆美尔《步兵攻击》回忆录及法国陆军战报,全景式还原这场决定数十万盟军命运的关键战役。

一、战役前夜:德军包围网下的盟军绝境(约2500字)

1.1 德军“镰刀闪击”:从色当到阿布维尔的战略切割

1940年5月15日色当战役结束后,德军A集团军群古德里安第19装甲军以日均50公里的速度向英吉利海峡狂飙,5月20日占领阿布维尔,完成了对部署在比利时的盟军主力(英军第1远征军、法军第1集团军、比利时第1集团军)的战略切割。此时德军形成了“南北双集群”的包围态势:北集群由B集团军群博克元帅指挥,下辖第6、第18集团军,在比利时境内牵制盟军主力;南集群由A集团军群伦德施泰特元帅指挥,下辖第4、第12、第16集团军及古德里安、克莱斯特两大装甲集群,沿阿布维尔-阿拉斯-里尔一线构建封锁线,切断盟军退路。
德军南集群的核心部署以装甲部队为骨干:古德里安第19装甲军(第1、第2、第10装甲师)部署在阿布维尔-圣康坦一线,负责阻挡盟军向南突围;克莱斯特装甲集群(第6、第7、第8装甲师)部署在阿拉斯-里尔一线,其中隆美尔第7装甲师作为先锋,已推进至阿拉斯东南20公里的杜埃,成为封锁线的“尖刀”。隆美尔的第7装甲师此时下辖第25装甲团(配备144辆三号、四号坦克)、第6步兵团、第7炮兵团及1个防空营,总兵力1.6万人,经过前期推进仅伤亡600人,士气正盛。隆美尔在5月20日的日记中写道:“盟军已陷入合围,阿拉斯将是他们的最后坟墓。”
德军的快速推进得益于三大优势:其一,制空权绝对垄断——凯塞林第2航空队每天出动1200架次轰炸机与战斗机,摧毁盟军交通线与防御工事,英军驻法战斗机仅剩下80架,无力争夺制空权;其二,装甲集群协同高效——各装甲师配备“前进观测车”,直接引导空军轰炸关键目标,形成“空地一体”打击体系;其三,盟军指挥混乱——法军总参谋部在色当溃败后陷入瘫痪,英军与法军、比利时军缺乏统一指挥,各自为战。5月20日,德军第7装甲师占领杜埃后,隆美尔下令向阿拉斯逼近,意图彻底封死盟军向敦刻尔克撤退的通道。

1.2 盟军的绝境与反击决策:以攻为守的生死豪赌

被包围的盟军此时陷入多重困境:兵力上,盟军总兵力约40万人,但分散在比利时境内及法国北部,缺乏集中指挥;装备上,英军第1远征军仅配备230辆坦克(其中130辆为轻型“维克斯”坦克),法军第1集团军的装甲部队在前期战斗中损失过半,反坦克武器匮乏;后勤上,盟军的补给线已被德军切断,弹药与燃油仅能维持3-5天。5月20日,英军第1远征军司令戈特勋爵在比利时伊普尔的指挥所召开紧急会议,与会将领一致认为:若不打破德军的南部封锁线,数十万盟军将被围歼于比利时境内。
此时,英军第50步兵师师长霍罗克斯少将提出“阿拉斯反击计划”:以阿拉斯为突破口,集中英军装甲部队与法军部分兵力发起突袭,击溃德军第7装甲师后,向南与法军第1集团军会合,打通撤退通道。该计划的核心逻辑是“出其不意”——德军主力正专注于北部牵制,南部封锁线兵力相对分散,且隆美尔第7装甲师孤军深入,侧翼暴露。戈特勋爵最终批准计划,任命霍罗克斯为反击总指挥,调集的兵力包括:英军第1坦克旅(下辖第4、第7皇家坦克团,配备58辆“玛蒂尔达Ⅱ”重型坦克、32辆“维克斯”轻型坦克)、英军第50步兵师第150步兵旅、法军第1装甲师第1战斗群(配备40辆S-35坦克、20辆H-39坦克),总兵力约1.2万人,坦克150辆。
“玛蒂尔达Ⅱ”坦克成为盟军反击的核心底气——该坦克装甲厚度达78mm,德军当时主流的37mm反坦克炮无法击穿其正面装甲,被德军士兵称为“移动的铁棺材”。5月20日深夜,盟军开始秘密集结:英军第1坦克旅从比利时蒙斯出发,趁夜色向阿拉斯隐蔽机动;法军第1装甲师第1战斗群从里尔出发,向阿拉斯西南集结;第150步兵旅则提前进入阿拉斯市区,构建防御工事。为确保突袭突然性,霍罗克斯下令:所有部队关闭无线电,夜间行进不开大灯,步兵与坦克保持50米间距,避免暴露目标。5月21日凌晨3时,盟军各部队全部抵达集结位置,阿拉斯城外的甜菜地与树林中,数百辆坦克的发动机在寂静中低速运转,等待反击信号。

1.3 阿拉斯的战略价值:封锁线的“命门”与撤退的“跳板”

阿拉斯之所以成为双方必争之地,源于其独特的战略地位:其一,地理枢纽优势——阿拉斯位于法国北部加来海峡省,连接比利时蒙斯、法国里尔、敦刻尔克三条主要公路,是盟军从比利时撤退至敦刻尔克的必经之路;其二,地形突破要点——阿拉斯周边以平原为主,便于装甲部队机动,且城郊有大片甜菜地与树林,可作为坦克隐蔽集结地;其三,德军封锁线的薄弱环节——隆美尔第7装甲师虽推进至阿拉斯东南,但侧翼仅由少量步兵掩护,且与右侧的德军第8装甲师存在10公里的间隙。
对德军而言,阿拉斯是封锁线的“核心支柱”:若阿拉斯失守,盟军将打通向南的通道,与法军主力会合,德军的“镰刀闪击”计划将功亏一篑。因此,隆美尔在5月20日占领杜埃后,立即在阿拉斯东南部署了三道防线:第一道防线(前沿警戒)部署在杜埃至阿拉斯的公路两侧,由第6步兵团第1营担任,配备10门37mm反坦克炮;第二道防线(主防线)部署在阿拉斯东南5公里的维莱博卡日村,由第25装甲团第1营担任,配备40辆三号坦克;第三道防线(预备队)部署在杜埃,由第25装甲团第2营担任,随时支援前沿。
对盟军而言,阿拉斯是“生死跳板”:若能突破德军防线,不仅可缓解敦刻尔克方向的压力,还能为后续的大撤退争取时间;反之,若反击失败,盟军将彻底失去突围希望。霍罗克斯在战前动员中对士兵们说:“阿拉斯是我们的最后机会,要么突破防线,要么战死沙场,没有第三条路可走!”5月21日凌晨4时,阿拉斯城东南的天空泛起鱼肚白,盟军的侦察兵报告:德军防线的士兵正在战壕中休息,部分坦克停在公路旁,未发现盟军集结的迹象。霍罗克斯随即下令:5时30分,发起总攻!

二、战役爆发:盟军突袭与德军的猝不及防(1940.05.21)


1940年5月21日清晨5时30分,盟军的炮火准备准时开始——英军第150步兵旅的24门25磅野战炮与法军的12门105mm榴弹炮同时开火,对德军第一道防线实施密集炮击。德军第6步兵团第1营的士兵从睡梦中惊醒,刚进入战壕就被炮弹覆盖,仅10分钟就伤亡150人,防线出现多处漏洞。5时45分,炮火延伸,英军第1坦克旅分为两个突击群,向德军防线发起冲击:北突击群由第4皇家坦克团(配备30辆“玛蒂尔达Ⅱ”、15辆“维克斯”)组成,沿杜埃-阿拉斯公路北侧推进;南突击群由第7皇家坦克团(配备28辆“玛蒂尔达Ⅱ”、17辆“维克斯”)组成,沿公路南侧推进,两路集群呈“钳形攻势”直指维莱博卡日村。
北突击群的推进堪称“碾压式”——第4皇家坦克团的“玛蒂尔达Ⅱ”坦克无视德军37mm反坦克炮的射击,径直冲向德军战壕。德军士兵发现炮弹击中坦克后仅留下白色痕迹,顿时陷入恐慌,不少人丢弃MG34机枪撒腿就跑。英军坦克手操控车载机枪横扫溃散的德军,履带碾过战壕时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将来不及撤退的德军士兵压入泥土。仅30分钟,北突击群就突破第一道防线,俘虏德军200人,击毁10门37mm反坦克炮中的8门,自身仅2辆“维克斯”轻型坦克因履带被反坦克地雷炸毁而停滞。
南突击群的推进遭遇小幅波折,在公路南侧的缓坡地带与德军第25装甲团的侦察分队不期而遇。德军6辆三号坦克立即抢占坡顶有利位置,37mm炮接连向英军坦克开火,3辆“维克斯”轻型坦克的侧面装甲被击穿,车内乘员当场阵亡。但“玛蒂尔达Ⅱ”随即展开反击,第7皇家坦克团第2连的8辆重型坦克呈“楔形”推进,47mm主炮在800米距离精准命中德军坦克侧装甲,仅15分钟就击毁5辆三号坦克,剩余1辆仓皇向维莱博卡日村逃窜。南突击群趁势追击,沿途肃清了德军的零散据点,于6时20分抵达维莱博卡日村外围,与北突击群形成合围之势。
此时的隆美尔正在杜埃指挥所审阅后勤补给报告,当参谋慌张递上“前沿防线被突破,英军重型坦克突入”的战报时,他先是难以置信地反复核对地图,随即抓起钢盔冲向指挥车。车辆行驶至埃斯卡勒附近时,公路旁的景象让这位身经百战的将军倒吸一口凉气:3辆德军三号坦克的炮塔被掀飞,车体残骸冒着黑烟,地面散落着士兵的钢盔和断裂的枪支,几名幸存的德军士兵正瘫坐在路边包扎伤口。隆美尔下车询问战况,一名坦克车长哭喊道:“将军,他们的坦克刀枪不入,我们的炮弹根本没用!”
6时30分,英军两路突击群在维莱博卡日村东入口会合,向德军第二道防线发起总攻。德军第25装甲团第1营的40辆三号坦克在村外的甜菜地展开防御阵型,试图依托地形阻滞英军。但“玛蒂尔达Ⅱ”的装甲优势再次显现,英军坦克直接冲入德军阵型,47mm炮逐一点名德军坦克。编号为T-12的“玛蒂尔达Ⅱ”坦克在10分钟内连续击毁3辆德军坦克,其车长在战后回忆中写道:“我们就像在靶场射击,德军坦克的装甲在我们面前不堪一击。”
7时许,英军坦克突破德军装甲防线,突入维莱博卡日村。村内的德军第6步兵团第2营依托石砌房屋构建防御工事,用MP38冲锋枪向伴随坦克推进的英军步兵扫射,同时组织士兵携带集束手榴弹袭击坦克履带。在村中心广场,12名德军士兵抱着炸药包冲向一辆“玛蒂尔达Ⅱ”,虽成功炸毁其履带,但全部被坦克车载机枪击毙。英军随即调整战术,由坦克用主炮轰击房屋墙体,步兵在坦克掩护下逐屋肃清残敌。至7时40分,英军已控制村庄大部分区域,德军伤亡超过300人,剩余兵力向村西撤退。
北突击群在占领维莱博卡日村后并未停滞,第4皇家坦克团团长罗伊少校下令留下10辆坦克驻守,亲率其余部队向杜埃方向穿插。部队推进至埃斯卡勒时,已距离隆美尔的前进指挥所不足5公里,沿途俘虏了德军第7炮兵团的一个补给分队,缴获20吨燃油和1000发炮弹。罗伊少校立即向霍罗克斯发报:“已突破敌军两道防线,正向杜埃推进,敌军士气崩溃!”
此时的霍罗克斯正站在阿拉斯市区的钟楼观察哨,用望远镜看到维莱博卡日村方向升起的信号烟,兴奋地对参谋长高呼:“告诉戈特勋爵,我们成功了!德军的封锁线被撕开了!”但他并未察觉,隆美尔已在杜埃紧急调集预备队,一场针对英军突击群的反包围即将展开。
7时30分,隆美尔在埃斯卡勒以西的公路旁设立临时指挥所,通过战场侦察和俘虏供述,迅速摸清英军北突击群的推进路线——这条通往杜埃的公路两侧是茂密的橡树林,正好适合隐蔽部署重型武器。他当即下达三道命令:其一,调第7炮兵团第3营的12门88mm高射炮,由防空营营长瓦格纳少校指挥,15分钟内隐蔽进入公路两侧树林,拆除高射炮的防空瞄准具,换装反坦克穿甲弹;其二,命令预备队第25装甲团第2营(40辆四号坦克)从杜埃出发,沿公路北侧的田间小路迂回,绕至英军北突击群后方,切断其退路;其三,电告凯塞林元帅请求空中支援,要求出动Ju-87俯冲轰炸机群,重点打击维莱博卡日村的英军驻守部队,阻止其增援北突击群。
瓦格纳少校接到命令后,立即带领高射炮部队以最快速度机动。士兵们用树枝和迷彩布对高射炮进行伪装,将炮口压低至水平角度,炮手们趴在地上通过潜望镜观察公路动静。为确保伏击效果,隆美尔特意要求:“待英军坦克进入500米射程后再开火,优先打击领头和殿后的坦克,形成首尾封堵。”8时15分,公路尽头出现英军坦克的履带痕迹,罗伊少校率领的20辆“玛蒂尔达Ⅱ”和10辆“维克斯”正以梯队阵型推进,车载机枪还在扫射公路两侧的灌木丛,却对隐藏在树林中的致命威胁毫无察觉。
“开火!”当英军领头的T-07号“玛蒂尔达Ⅱ”驶入伏击圈中心时,瓦格纳少校一声令下,12门88mm高射炮同时轰鸣。第一发穿甲弹精准命中T-07号的炮塔座圈,厚重的装甲瞬间被击穿,炮塔内的弹药架发生殉爆,整个炮塔被掀飞3米多高。英军车队顿时陷入混乱,罗伊少校在指挥车中大喊“疏散反击”,但公路两侧的树林形成天然牢笼,坦克根本无法快速转向。德军高射炮采取“交替射击”战术,一门炮射击时另外两门转移阵地,让英军无法锁定目标,仅10分钟就有8辆“玛蒂尔达Ⅱ”被击毁,其中3辆因履带被打断瘫痪在公路中央,堵塞了后续部队的撤退路线。
就在英军北突击群陷入伏击的同时,德军第25装甲团第2营的40辆四号坦克已迂回到埃斯卡勒北侧的高地。营长冯·施陶芬贝格少校下令坦克呈“扇形”展开,用75mm高爆弹轰击英军坦克的侧后方。四号坦克的穿甲能力虽不足,但高爆弹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能震碎“玛蒂尔达Ⅱ”的观瞄设备,不少英军坦克手因视野受阻被迫停车。施陶芬贝格亲自乘坐指挥坦克冲在最前,连续用高爆弹击毁2辆“维克斯”轻型坦克,他在战后日记中写道:“我们无法击穿他们的装甲,但可以让他们变成‘瞎子’。”
罗伊少校意识到再不突围就会被全歼,当即下令剩余的12辆坦克集中向西侧树林冲击,试图开辟一条逃生通道。英军坦克撞断小树冲进树林,却发现德军已在树林中挖掘了反坦克壕,3辆“玛蒂尔达Ⅱ”不慎坠入壕中,被德军步兵用炸药包炸毁。此时,天空中传来Ju-87俯冲轰炸机的尖啸,18架“斯图卡”对公路上的英军坦克发起俯冲轰炸,虽仅直接炸毁2辆坦克,但炸弹爆炸的烟尘让英军彻底失去指挥协同。至9时许,英军北突击群仅剩下5辆坦克,罗伊少校被迫下令向维莱博卡日村突围,途中又被德军坦克击毁2辆,最终只有3辆坦克带着数十名步兵逃回村内。
几乎在北突击群遭遇伏击的同时,法军第1装甲师第1战斗群按预定计划发起助攻。指挥官拉法耶特中校率领40辆S-35坦克和20辆H-39坦克,从阿拉斯西南向德军第7装甲师与第8装甲师的结合部——圣瓦莱里镇推进。此处仅由德军第6步兵团第3营防守,配备的12门37mm反坦克炮根本无法抵挡S-35坦克的冲击。法军坦克以“楔形”阵型突破德军前沿,S-35的47mm主炮在1000米距离就击毁德军3辆装甲车,步兵跟随后肃清战壕中的德军士兵,至9时30分已控制圣瓦莱里镇外围的制高点。
法军的突袭让隆美尔陷入“两面受敌”的困境。他在指挥所中看着态势图,圣瓦莱里的失守意味着英军与法军可能形成合围,届时第7装甲师的后勤补给线将被彻底切断。情急之下,隆美尔做出冒险决定:从正面反击部队中抽调15辆四号坦克,由施陶芬贝格少校率领驰援圣瓦莱里,同时命令空军将半数轰炸机转向法军集群。10时15分,施陶芬贝格的坦克部队与法军在圣瓦莱里镇内展开巷战,S-35坦克凭借机动性在狭窄街道中迂回,击毁德军5辆坦克,但德军步兵利用建筑物投掷反坦克手榴弹,炸毁2辆S-35的履带。
11时许,12架Ju-87轰炸机抵达圣瓦莱里上空,对法军坦克集群实施精准轰炸。拉法耶特中校发现法军缺乏防空掩护,坦克在轰炸中根本无法机动,当即下令向阿拉斯方向撤退。德军坦克趁势追击,又击毁3辆S-35坦克,重新夺回圣瓦莱里镇。法军的助攻虽未成功,但为英军北突击群的残余部队撤退争取了时间,也让隆美尔错失了全歼英军突击群的最佳时机。
此时,维莱博卡日村的局势也发生逆转。隆美尔在解决右翼威胁后,将预备队全部投入正面进攻,德军第25装甲团剩余的55辆坦克在空军掩护下,从村西和村北两个方向发起冲击。驻守村内的英军10辆“玛蒂尔达Ⅱ”依托房屋顽强抵抗,T-12号坦克在村西路口连续击毁4辆德军坦克,最终因燃油耗尽被德军炮火摧毁。至中午12时,英军在村内的防御阵地被逐一突破,剩余士兵向阿拉斯市区撤退,德军重新占领维莱博卡日村,盟军的首次突击成果被彻底逆转。
霍罗克斯在钟楼观察哨目睹了德军的反击,当参谋报告“北突击群仅剩3辆坦克,法军助攻失利”时,他紧握着望远镜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此时戈特勋爵的急电传来:“德军第8装甲师主力已抵达蒙斯,正向阿拉斯靠拢,若你部被围,敦刻尔克撤退将失去掩护。”霍罗克斯深知战局已无法挽回,当即下令调整部署:第1坦克旅剩余坦克部署在阿拉斯城郊构建防线,第150步兵旅在市区设置巷战工事,法军部队负责西南翼防御,准备迎接德军的总攻。
5月21日13时整,隆美尔在维莱博卡日村与第8装甲师师长曼陀菲尔少将完成兵力整合,两师共集结1.2万人、85辆坦克及24门重型火炮,形成绝对兵力优势。隆美尔凭借战场直觉敲定“三路钳击”方案:东路集群由第7装甲师第25装甲团(剩55辆坦克)配属第6步兵团主力,沿杜埃-阿拉斯公路冲击城东甜菜地,目标突破铁路桥防线;南路集群以第8装甲师第10装甲团(40辆三号坦克)为核心,联合第7炮兵团专攻城南树林,牵制法军兵力;中路集群为攻坚尖刀,集中30辆坦克、12门88mm高射炮及4个步兵营,在空军掩护下直扑城东北铁路线,意图撕开市区入口。



盟军的防御布局精准对应德军攻势:城东甜菜地由英军第7皇家坦克团残部(12辆“玛蒂尔达Ⅱ”)与第150步兵旅第450营驻守,士兵依托1.5米高的甜菜垄挖掘散兵坑,坦克隐蔽在垄沟深处,炮口对准公路与甜菜地的衔接处;城南树林交给法军第1战斗群(剩25辆S-35坦克、800名步兵),他们在树林边缘布设50枚绊索地雷,用原木搭建3道反坦克路障,坦克分散藏于树冠浓密的林间空地;城东北铁路桥是防御重中之重,霍罗克斯调集8辆“玛蒂尔达Ⅱ”、12门25磅野战炮及两个步兵连,在铁路两侧构建三层火力网——前沿由反坦克步枪手隐蔽,中层是野战炮阵地,后卫为坦克预备队,炮口全部锁定桥北500米的开阔地。
盟军的防御布局针对性极强:城东甜菜地由英军第7皇家坦克团剩余的12辆“玛蒂尔达Ⅱ”与第150步兵旅第450营防守,利用甜菜垄构建反坦克掩体,坦克隐蔽在垄沟中,步兵依托临时挖掘的散兵坑形成交叉火力;城南树林由法军第1战斗群的25辆坦克与步兵组成,将S-35坦克分散部署在树林边缘,设置绊索地雷与原木路障;城东北铁路线是防御核心,霍罗克斯调集了剩余的8辆“玛蒂尔达Ⅱ”、12门25磅野战炮及两个步兵连,依托铁路桥构建三层火力网,炮口全部对准德军可能推进的开阔地。
14时整,德军总攻在“斯图卡”的俯冲尖啸中打响。24架Ju-87轰炸机分两波轰炸城东甜菜地与铁路桥,炸弹在甜菜地里炸出直径5米的弹坑,英军3个散兵坑被夷平,5名士兵被埋入土中。轰炸刚停,东路集群的德军坦克就以“楔形”阵型推进,第6步兵团士兵呈散兵线紧随其后。但英军坦克手早有准备,当领头的德军三号坦克驶入300米射程时,隐蔽的“玛蒂尔达Ⅱ”突然开火,T-17号坦克的47mm穿甲弹精准击穿德军坦克炮塔,车内弹药殉爆引发连锁反应,连带炸毁后方两辆坦克。


东路集群指挥官施密特中校见状,下令坦克暂停推进,调12门88mm高射炮前出至甜菜地边缘。高射炮以平射姿态实施覆盖射击,穿甲弹穿透30厘米厚的土壤,在垄沟中爆炸,英军T-09号坦克被直接命中车体,燃起熊熊烈火。第450营营长哈里森少校立即组织反击,20名士兵携带反坦克手榴弹,利用弹坑掩护匍匐前进,在距离高射炮阵地50米处突然发起冲锋。他们炸毁2门高射炮,却付出17人阵亡的代价,剩余3人被德军俘虏时仍紧握手榴弹。双方在甜菜地陷入逐垄争夺,德军每推进100米就伤亡40余人,甜菜地的黑土被鲜血染成暗红。
德军东路集群指挥官、第25装甲团团长施密特中校见状,下令坦克停止推进,调派12门88mm高射炮前出,对甜菜地实施覆盖射击。高射炮的穿甲弹击穿土壤,在垄沟中爆炸,英军T-09号坦克被直接命中炮塔,车体起火。但英军步兵随即发起反击,第450营的士兵携带反坦克手榴弹,利用弹坑掩护逼近德军高射炮阵地,炸毁2门高射炮,自身也付出伤亡50人的代价。双方在甜菜地陷入逐垄争夺的拉锯战,德军每推进100米都要伤亡数十人。
城南战场的厮杀同样惨烈。德军南路集群的30辆坦克试图穿越树林边缘的开阔地,刚进入雷区就触发3枚绊索地雷,2辆坦克履带被炸断。法军S-35坦克趁机从树林中冲出,凭借40公里/小时的机动性迂回至德军侧后方,47mm主炮在800米距离击穿德军装甲。法军车长拉波尔德在电台中大喊:“打他们的侧面!37mm炮穿不透我们的装甲!”短短15分钟,法军就击毁5辆德军坦克。

曼陀菲尔中校急调步兵携带火焰喷射器进入树林,德军士兵在坦克炮火掩护下逐树搜索,与法军步兵展开近距离枪战。在一片橡树林中,12名法军士兵坚守战壕,用刺刀与冲上来的德军搏斗,最终全部阵亡,战壕被德军火焰喷射器烧成焦黑。法军4辆S-35坦克因履带被手榴弹炸毁陷入重围,乘员弃车后仍用手枪还击,直至弹尽被俘。至15时,法军防线后撤至树林深处,德军付出200人伤亡的代价,才勉强控制树林边缘。
暮色渐浓时,盟军主力沿阿拉斯-敦刻尔克公路撤退,法军向西南突围与里尔部队会合。柯林斯准将率3辆坦克断后,在公路交叉口击毁5辆追击坦克。至19时,主力撤出市区,仅剩第451营残部120人坚守教堂,升起英国国旗直至21时弹尽粮绝投降。5月21日深夜,德军占领阿拉斯,但盟军已为敦刻尔克大撤退赢得关键时间窗口。
德军坦克趁势突破铁路桥,推进至市区商业街。霍罗克斯在钟楼看到德军履带碾过路障,立即下令执行撤退预案:第451营断后,主力向敦刻尔克转移。17时,后卫部队在商业街展开巷战,士兵用家具、煤气罐构建路障,从二楼扔下捆炸药的汽油桶。中士威尔逊带领3人潜入面包房,击毁2辆四号坦克,直至房屋被轰塌阵亡。德军逐屋搜索,每前进100米耗时30分钟,为主力撤退争取了宝贵时间。
隆美尔在前沿指挥所看到进攻受阻,怒摔望远镜后亲自赶赴中路集群,指挥88mm高射炮部队前移,要求“精准点射炮塔座圈”。16时许,8门高射炮同时开火,英军T-23号“玛蒂尔达Ⅱ”炮塔被击穿燃起大火;此前击毁4辆德军坦克的T-12号坦克试图掩护撤退,被3发穿甲弹击中履带,仍用主炮击毁1门高射炮,最终被集火摧毁。
关键时刻,英军第1坦克旅旅长柯林斯准将亲自乘坐指挥坦克抵达前线,站在炮塔上大喊:“坦克顶上去!步兵守住信号塔!”8辆“玛蒂尔达Ⅱ”立即前出构建防线,12名步兵携带反坦克步枪爬上铁路两侧信号塔。二等兵托马斯趴在15米高的平台上,连续击中3辆德军坦克的潜望镜,德军坦克因视野受阻被迫后退。托马斯在日记中写道:“塔上的风很大,但我能清楚看到潜望镜反光,每一发都必须命中。”
最激烈的战斗聚焦城东北铁路桥。德军中路集群集中30辆坦克与8门105mm野战炮,实施15分钟炮火覆盖,桥体护栏被炸毁,铁轨扭曲成麻花状。15时30分,10辆德军坦克冲向桥面,英军野战炮立即开火,首发炮弹击中领头坦克履带,车体瘫痪在桥中央堵塞进攻路线。德军坦克随即还击,75mm高爆弹击中英军炮兵阵地,4门25磅野战炮被炸毁,炮手伤亡过半,阵地指挥官琼斯上尉断腿后仍拄着步枪指挥装弹。
曼陀菲尔中校急调步兵携带火焰喷射器进入树林,德军士兵在坦克炮火掩护下逐树搜索,与法军步兵展开近距离枪战。在一片橡树林中,12名法军士兵坚守战壕,用刺刀与冲上来的德军搏斗,最终全部阵亡,战壕被火焰喷射器烧成焦黑。法军4辆S-35坦克因履带被手榴弹炸毁陷入重围,乘员弃车后仍用手枪还击,直至弹尽被俘。至15时,法军防线后撤至树林深处,德军付出200人伤亡的代价,才勉强控制树林边缘。
17时,英军后卫部队第451营在商业街展开巷战。士兵们用家具、煤气罐构建路障,在建筑物二楼凿出射击孔,当德军坦克推进时,就从高处扔下捆着炸药的汽油桶。中士威尔逊带领3名士兵潜入一栋面包房,在二楼窗口架设反坦克步枪,击毁2辆四号坦克,直至德军用坦克主炮轰塌房屋,4人全部阵亡。德军为肃清后卫部队,不得不逐屋搜索,每前进100米就要耗时30分钟。
德军坦克趁势再次冲锋,终于突破铁路桥防线,推进至市区边缘的商业街。霍罗克斯在钟楼观察哨看到德军坦克的铁履带碾过市区入口的路障,立即对参谋长高呼:“执行撤退预案!第451营断后,主力向敦刻尔克转移!”他随即给戈特勋爵发报:“已牵制德军36小时,防线被突破,正组织撤退,可为大撤退争取时间。”
隆美尔在前沿指挥所通过望远镜看到进攻受阻,怒不可遏地摔碎手中的望远镜,亲自乘坐装甲车赶赴中路集群。他下车后直接指挥88mm高射炮部队前移,要求“精准点射英军坦克炮塔座圈”。16时许,8门高射炮同时开火,英军T-23号“玛蒂尔达Ⅱ”的炮塔被直接击穿,车体燃起大火;T-12号坦克(此前在维莱博卡日村击毁4辆德军坦克)试图掩护战友撤退,被3发穿甲弹击中,履带断裂后仍用主炮击毁1辆德军高射炮,最终被德军坦克集火摧毁。
关键时刻,英军第1坦克旅旅长柯林斯准将亲自乘坐指挥坦克抵达前线,他站在炮塔上大喊:“坦克顶上去!步兵守住信号塔!”8辆“玛蒂尔达Ⅱ”立即前出构建防线,同时12名步兵携带反坦克步枪爬上铁路两侧的信号塔。二等兵托马斯趴在15米高的信号塔平台上,用反坦克步枪连续瞄准德军坦克的潜望镜,3发子弹击中3辆坦克的观瞄设备,德军坦克因视野受阻被迫后退。托马斯在日记中写道:“塔上的风很大,但我能清楚看到德军坦克的潜望镜反光,每一发都必须命中。”
最激烈的战斗聚焦城东北铁路桥。德军中路集群集中30辆坦克与8门105mm野战炮,对铁路桥实施15分钟炮火覆盖,桥体护栏被炸毁,铁轨扭曲成麻花状。15时30分,10辆德军坦克冲向桥面,英军野战炮立即开火,首发炮弹就击中领头坦克的履带,车体瘫痪在桥中央,堵塞后续进攻路线。德军坦克随即还击,75mm高爆弹击中英军炮兵阵地,4门25磅野战炮被炸毁,炮手伤亡过半,阵地指挥官琼斯上尉一条腿被炸断,仍拄着步枪指挥剩余士兵装弹。
暮色渐浓时,盟军主力已开始撤离。英军坦克掩护步兵沿阿拉斯-敦刻尔克公路撤退,法军则向西南方向突围,与里尔的法军第1集团军会合。柯林斯准将亲自率领3辆“玛蒂尔达Ⅱ”断后,在公路交叉口击毁5辆追击的德军坦克,为大部队争取撤退时间。至19时,盟军主力已撤出阿拉斯市区,仅剩第451营残部(约120人)在市区坚守,他们在教堂钟楼升起英国国旗,直至21时弹尽粮绝才向德军投降。
5月22日清晨,阿拉斯市区的硝烟尚未散尽,隆美尔在参谋陪同下巡视战场。教堂前的广场上,德军士兵正清点俘虏,第451营营长劳伦斯少校被押解经过时,拒绝摘下军帽,隆美尔见状挥手示意士兵放行:“尊重勇敢的对手。”街道两侧的建筑半数被炮火摧毁,甜菜地中散落着37辆坦克残骸——其中22辆是德军坦克,15辆为盟军坦克,履带碾压的痕迹与弹坑在大地上交织成狰狞的纹路。一名德军士兵在日记中写道:“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鲜血,那些英国坦克的残骸证明,他们没有轻易屈服。”
此时的盟军撤退纵队正沿公路向敦刻尔克疾驰,柯林斯准将的断后部队仍在与德军先头追兵周旋。凌晨2时,德军第25装甲团的12辆坦克追至阿拉斯西北10公里的布尔日路口,柯林斯下令将仅剩的2辆“玛蒂尔达Ⅱ”横在公路中央,用主炮轰击路面制造弹坑,同时组织士兵埋设反坦克地雷。当德军坦克驶入路口时,英军坦克突然开火,击毁领头的2辆四号坦克,地雷随即引爆,又瘫痪3辆坦克。德军因夜色浓重不敢贸然推进,仅用炮火覆盖后撤退,柯林斯率残部趁机追上主力,此时他的指挥坦克已累计击毁11辆德军坦克,车身上的弹痕多达47处。
德军的追击最终止步于布尔日以西,多重因素制约了其推进效率:其一,夜间机动受限——德军装甲部队缺乏夜间观瞄设备,公路被盟军破坏后,坦克只能在田间小路缓慢行驶,时速不足10公里;其二,后勤补给脱节——第7装甲师的燃油仅能维持当前作战,杜埃的补给站因前期被英军突袭,需24小时才能恢复供应;其三,高层战略犹豫——A集团军群司令伦德施泰特得知阿拉斯战役详情后,担心盟军仍有反击能力,电令隆美尔“暂缓追击,巩固防线”,这一命令为盟军主力撤退赢得了关键窗口期。
5月22日正午,盟军主力陆续抵达敦刻尔克外围的防御圈,霍罗克斯向戈特勋爵提交的战报显示:此次反击共牵制德军2个装甲师36小时,击毁德军坦克50辆、装甲车35辆,自身伤亡1400人、损失坦克62辆。尽管战术上未能突破封锁,但达成了核心战略目标——德军向敦刻尔克的推进被延迟3天,正是这3天时间,英军完成了“发电机计划”的前期部署,调集了861艘舰船,为后续撤退奠定基础。
战役伤亡的最终统计数据在战后经英德法三方史料交叉验证:德军第7装甲师伤亡1200人,第8装甲师先头部队伤亡300人,合计1500人,损失坦克50辆、火炮28门;盟军英军伤亡800人、法军伤亡600人,合计1400人,损失坦克62辆、火炮45门,双方俘虏人数分别为德军1500人、盟军2000人。从战术层面看,德军占领阿拉斯实现了战场控制,堪称战术胜利;但从战略层面,盟军以相近伤亡牵制德军主力,为敦刻尔克大撤退争取时间,实为战略胜利。
隆美尔在5月22日的日记中复盘此战:“我们低估了英军重型坦克的威胁,若不是88mm高射炮的应急使用,第7装甲师可能遭遇溃败。更关键的是,这场反击让我们推迟了向敦刻尔克的进攻,给了英军重整的机会。”而霍罗克斯在战后回忆录中直言:“阿拉斯的意义不在于是否占领阵地,而在于我们用1400人的伤亡,为40万盟军换来了撤退的希望,这是一场以小博大的胜利。”
战役结束后,德军的战略部署出现关键调整:伦德施泰特因担心盟军再次发起类似反击,下令古德里安的第19装甲军暂停向敦刻尔克推进,等待步兵集群跟进,这一“暂停命令”被后世史学家称为“敦刻尔克奇迹”的关键诱因。而盟军则利用宝贵时间加紧布防,英军在敦刻尔克构建了3道防御圈,法军残部在里尔发起牵制性进攻,进一步迟滞德军推进。5月26日,“发电机计划”正式启动,至6月4日,46.1万盟军士兵成功撤离,这些从阿拉斯战役中争取到的有生力量,日后成为诺曼底登陆的核心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