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保卫战（1932年1月25日至2月5日）

战役发生时间:

1932-01-25

战役发生地点:

中国哈尔滨

所属战役:

9·18事变及东北战役（1931-09-18） (1931-09-18至)九・一八事变与东北战役：十四年抗战的起点与东北军民的浴血抗争九・一八事变是日本帝国主义蓄谋已久的侵华...

主要指挥官:

哈尔滨保卫战（1932年1月25日至2月5日）是继江桥抗战后，中国军队在黑龙江省为保卫哈尔滨市与日伪军进行的又一场重要战役。以下是该战役双方主要指挥官及相关人物列表（约二十位）：

一、中国抗日军队指挥官

李杜
职务：吉林自卫军总司令
角色：哈尔滨保卫战总指挥，率部死守哈尔滨。
冯占海
职务：吉林自卫军副总司令兼右路总指挥
角色：指挥吉林边防军在哈尔滨外围及市区南部作战。
赵毅
职务：第22旅旅长（后任自卫军左路总指挥）
角色：指挥双城阻击战（哈尔滨外围关键战斗），重创日军。
邢占清
职务：第26旅旅长
角色：率部防守哈尔滨东南部阵地。
王之佑
职务：吉林自卫军参谋长
角色：协助李杜制定作战计划。
杨耀钧
职务：吉林自卫军炮兵团长
角色：指挥炮兵支援各防线。
宋文俊
职务：吉林自卫军骑兵指挥官
角色：率骑兵部队袭扰日军侧翼。
宫长海
职务：吉林抗日义勇军将领
角色：配合自卫军作战，活跃于哈南地区。
姚乾九
职务：吉林自卫军营长（敢死队指挥官）
角色：率敢死队在市区巷战，牺牲殉国。
陈东山
职务：吉林自卫军旅长
角色：防守哈尔滨东部战线。

二、日伪军指挥官

多门二郎
职务：日本关东军第2师团长
角色：指挥日军主力进攻哈尔滨。
长谷部照俉
职务：第2师团步兵第3旅团长
角色：率部担任主攻，突破哈尔滨南部防线。
天野六郎
职务：第2师团步兵第15旅团长
角色：指挥部队进攻哈尔滨东部。
本庄繁
职务：关东军司令官
角色：批准并督导哈尔滨作战。
板垣征四郎
职务：关东军高级参谋
角色：策划哈尔滨攻势，并实施政治诱降。
土肥原贤二
职务：奉天特务机关长
角色：策动汉奸内应，扰乱守军后方。
于琛澂
职务：伪吉林省“剿匪”司令
角色：率伪军五个旅配合日军进攻哈尔滨。
熙洽
职务：伪吉林省长官
角色：为日军提供后勤支援及情报。
张景惠
职务：哈尔滨特区行政长官（后投敌）
角色：战前态度暧昧，战后迅速投日。
李绍庚
职务：哈尔滨市政官员（亲日派）
角色：在城内策应日军，破坏守军防御。

关键说明

双城阻击战：赵毅旅在双城车站夜袭日军第3旅团先头部队，取得重大战果，但后续因兵力不足撤退。
巷战与撤退：自卫军在哈尔滨市区与日军激战数日，最终因装备劣势、援军不济，被迫于2月5日撤离。
战役影响：哈尔滨失陷标志着东三省主要城市全部沦陷，但李杜、冯占海等部转入下江地区，继续坚持抗日游击战，成为东北抗日联军的重要组成部分。

此列表涵盖了战役的核心指挥层。如需了解更详细的人物生平或战斗过程，可参考《东北抗日联军史》、《吉林自卫军抗日实记》等史料。

战役介绍:

哈尔滨保卫战全史：1932年冰城抗敌的悲壮史诗

1932年1月27日至2月5日，在“九·一八事变”爆发四个月后，中国东北北部的交通枢纽、被誉为“冰城”的哈尔滨，爆发了一场震惊全国的大规模抗日保卫战。这场战役是继江桥抗战之后，东北抗日力量发动的又一次大规模有组织抵抗，也是东北各抗日武装首次实现联合协同的重要战役。以李杜、冯占海、赵毅、丁超等爱国将领为首的吉林自卫军，在装备落后、孤立无援的绝境下，率领两万余官兵及民众义勇军，与装备精良的日本关东军第2师团及伪军于琛澄部展开殊死搏斗。战役虽以哈尔滨沦陷告终，却打破了日军“速占东北”的狂妄计划，彰显了东北军民不屈不挠的抗日精神，为后续东北抗日联军的组建奠定了基础。本文以两万字篇幅，全景式还原哈尔滨保卫战的历史背景、战前筹备、战斗全过程、军民支援及深远影响，铭记那段冰血交织的悲壮岁月。

第一章危局独守：哈尔滨保卫战的历史缘起

1.1 九一八事变后的东北局势与哈尔滨的战略地位

1931年9月18日夜，日本关东军蓄意制造“柳条湖事件”，悍然发动九一八事变。由于南京国民政府奉行“不抵抗政策”，东北军主力奉命撤入关内，日军如入无人之境，仅用三个月便占领辽宁、吉林两省大部。至1931年12月，东北三省中仅剩黑龙江省北部及哈尔滨仍在中国军民控制之下，哈尔滨成为东北抗日力量最后的重要据点。

哈尔滨的战略价值至关重要。作为中东铁路（中国东省铁路）的核心枢纽，哈尔滨连接苏联远东与中国东北腹地，是东北北部的经济、文化、交通中心，拥有当时东北最发达的工业基础和完善的交通网络。日军若占领哈尔滨，不仅能彻底控制东北北部，还能切断中国抗日力量与苏联的联系，为其全面侵占东北、进而侵华扫清障碍。关东军司令官本庄繁在作战计划中明确指出：“占领哈尔滨，即可完成对满蒙的军事控制，为建立傀儡政权创造条件。”

此时的哈尔滨局势极为复杂。城市内不仅有中国军队、警察部队，还有大量俄罗斯侨民及各国领事馆，国际关注度极高。吉林省政府主席熙洽投敌叛国后，在长春成立伪“吉林省长官公署”，企图以“和平接收”名义吞并哈尔滨，而日军则以“保护侨民”为借口，伺机直接出兵，形成“伪军打头阵、日军殿后”的侵略格局。

1.2 抗日力量的整合：吉林自卫军的组建与统一

九一八事变后，吉林境内的东北军部分爱国将领拒绝执行不抵抗命令，纷纷率部起义抗日。其中，原东北军第24旅旅长李杜、第26旅旅长冯占海、第22旅旅长赵毅、中东铁路护路军司令丁超等成为核心力量，他们的部队成为哈尔滨保卫战的主力。

李杜，字植初，辽宁义县人，生于1880年，毕业于东北讲武堂，历任东北军团长、旅长等职，以治军严明、爱国忧民著称。九一八事变爆发时，李杜任依兰镇守使，得知熙洽投敌后，立即通电全国表示“绝不附逆”，并率部进驻哈尔滨，成为抗日力量的精神核心。冯占海，字寿山，辽宁义县人，生于1899年，出身行伍，作战勇猛，被士兵称为“冯大胆”，其部是东北军残部中装备相对齐整、战斗力较强的部队。赵毅，字希坚，河南开封人，生于1898年，毕业于保定陆军军官学校，战术素养高，其第22旅是哈尔滨外围的重要防御力量。

1932年1月10日，李杜、冯占海、丁超、赵毅等将领在哈尔滨召开军事会议，决定整合各抗日部队，成立“吉林自卫军”，公推李杜为总司令，冯占海为副总司令兼左路总指挥，丁超为护路军司令，赵毅为右路总指挥。自卫军总兵力约2万人，下辖4个旅、2个独立团及若干民众义勇军，主要由原东北军残部、警察部队和自发参军的农民、工人、学生组成。

尽管自卫军实现了形式上的统一，但内部仍存在诸多问题：部队装备参差不齐，李杜、冯占海部拥有部分机枪和迫击炮，而义勇军多手持猎枪、大刀；官兵训练水平差异大，正规军士兵有作战经验，义勇军多为临时组建，缺乏战术训练；后勤补给匮乏，粮食、弹药、冬装全靠自筹，难以支撑长期作战。即便如此，自卫军官兵的抗日热情极高，“与哈尔滨共存亡”的口号响彻军营。

1.3 日军的侵略部署：“以华制华”与武力强攻结合

日军占领吉林后，并未立即直接进攻哈尔滨，而是采取“以华制华”策略，扶植伪军作为先锋，试探自卫军实力。1932年1月，日军任命投敌的原东北军骑兵师长于琛澄为伪“吉林省剿匪总司令”，将其部队扩编为4个旅，约1.5万人，配备日军提供的步枪、机枪和火炮，并由日军顾问指挥。于琛澄的任务是“肃清哈尔滨周边抗日武装，为日军进驻创造条件”。

与此同时，日军关东军第2师团（师团长多门二郎中将）主力在长春、吉林集结，随时准备支援伪军。第2师团是日军精锐部队，下辖2个步兵旅团、1个骑兵联队、1个炮兵联队，配备坦克12辆、装甲车20辆、飞机15架，总兵力约1.2万人，武器装备和战术素养远胜自卫军。日军的作战计划分为三步：第一步，令于琛澄伪军从吉林北上，进攻哈尔滨南郊；第二步，若伪军得手，日军以“维持治安”名义进驻哈尔滨；第三步，若伪军受挫，日军主力直接出兵，强行攻占哈尔滨。

1932年1月20日，于琛澄伪军在长春召开军事会议，确定进攻部署：以王树棠旅为左路，进攻哈尔滨东郊三棵树；以李毓久旅为右路，进攻南郊香坊；以马赐麟旅、刘宝麟旅为中路，直扑哈尔滨市区，企图三路合围，一举占领哈尔滨。日军则在吉林至哈尔滨的铁路沿线部署炮兵和装甲车，为伪军提供火力支援，并派出飞机侦察自卫军防线。

1.4 战前态势：冰城内外的攻防对峙

面对日伪军的进攻威胁，李杜率领自卫军制定了“外围阻击、市区坚守”的防御策略，在哈尔滨外围构建三道防线：第一道防线位于哈尔滨南郊的香坊、顾乡屯，由冯占海第26旅防守，负责阻击伪军中路和右路进攻；第二道防线位于东郊三棵树、南岗，由赵毅第22旅防守，抵御伪军左路进攻；第三道防线位于市区内的道里、道外、南岗核心区域，由丁超护路军和李杜直属卫队防守，作为最后防线。

为加强防御，自卫军官兵在零下30℃的严寒中构筑工事：在防线前沿挖掘深1.2米、宽1米的战壕，因冻土坚硬，士兵们只能用炸药炸开冻土后再挖掘；在战壕前设置铁丝网、鹿砦和地雷区，利用哈尔滨周边的河流、铁路构筑天然屏障；将市区内的部分建筑物改造为防御工事，加固门窗，设置射击孔。民众也自发参与防御，工人捐献钢材加固工事，农民送来粮食和柴火，学生组成宣传队鼓舞士气，形成“军民同心守冰城”的局面。

1932年1月25日，于琛澄伪军抵达哈尔滨南郊20公里的拉林镇，与自卫军前哨部队发生小规模交火，哈尔滨保卫战的序幕正式拉开。此时，自卫军虽做好了防御准备，但兵力分散、装备落后、弹药不足的问题日益凸显：冯占海旅防守的香坊防线长达10公里，仅部署3000余人，平均每公里不足300人；全军仅有迫击炮15门、重机枪30挺，子弹每人平均不足50发；士兵们大多穿着单衣，只能靠喝白酒御寒，许多人手脚冻伤仍坚守阵地。

第二章外围激战：伪军初犯与自卫军的首次大捷

2.1 伪军三路进攻与香坊阻击战（1932.1.27-1.28）

1932年1月27日拂晓，于琛澄伪军按照预定计划，分三路向哈尔滨发起进攻，哈尔滨保卫战正式打响。右路李毓久旅约4000人，在日军2架飞机掩护下，向香坊发起猛攻。香坊是哈尔滨南郊的工业重镇，拥有多家工厂和铁路编组站，是伪军进攻的重点目标，由冯占海旅第68团防守。

战斗初期，伪军凭借人数优势和飞机掩护，向香坊阵地发起冲锋。第68团团长张治邦率部坚守战壕，利用重机枪和迫击炮组成交叉火力网，击退伪军多次进攻。上午10时，伪军集中兵力突破香坊东侧的一处阵地，冲进工厂区，与自卫军展开巷战。张治邦立即组织预备队反击，士兵们手持刺刀冲入敌群，与伪军展开白刃战。工厂内的工人自发拿起扳手、铁棍支援自卫军，与伪军搏斗，伪军在军民夹击下，被迫退出工厂区。

与此同时，中路马赐麟旅、刘宝麟旅约6000人，向顾乡屯发起进攻，遭到冯占海旅第67团的顽强抵抗。第67团团长王锡山利用顾乡屯周边的沼泽地，设置陷阱和伏击点，伪军进攻时多次陷入沼泽，被自卫军火力大量杀伤。下午3时，冯占海亲自率领骑兵营从侧翼迂回，突袭伪军指挥部，伪军大乱，纷纷溃退。左路王树棠旅向三棵树进攻，赵毅第22旅依托铁路工事顽强防守，伪军进攻无果，双方陷入对峙。

1月28日凌晨，于琛澄调整部署，集中中路和右路伪军共8000人，再次向香坊发起总攻。日军派出5架飞机对香坊阵地狂轰滥炸，伪军在炮火掩护下轮番冲锋。冯占海旅伤亡惨重，第68团伤亡过半，阵地多处被突破。危急时刻，冯占海下令：“有进无退，退者斩！”他亲自手持大刀，带领旅部卫队冲锋，士兵们深受鼓舞，高喊“杀贼报国”，与伪军展开殊死拼杀。

激战至中午，冯占海得知伪军后方补给线暴露，立即派骑兵营夜袭伪军位于拉林镇的补给站，烧毁伪军粮食和弹药。伪军得知补给线被断，军心动摇，进攻势头减弱。冯占海抓住战机，下令全线反击，自卫军士兵从战壕中冲出，追击溃退的伪军。此次香坊阻击战，自卫军共击毙伪军800余人，俘虏300余人，缴获步枪500余支、机枪10挺，取得了哈尔滨保卫战的首次大捷。于琛澄伪军左路和中路部队见右路溃败，也纷纷撤回拉林镇，第一次进攻宣告失败。

2.2 日军主力介入：长谷部旅团的突袭与双城危机（1932.1.28-1.29）

伪军的惨败让日本关东军极为不满，于琛澄被日军顾问斥责为“无能”。关东军司令官本庄繁意识到，仅凭伪军无法占领哈尔滨，必须出动主力部队。1932年1月28日凌晨3时，关东军命令第2师团第3旅团（旅团长长谷部照倍大佐）率步兵第4联队、骑兵第2联队及坦克中队，共约5000人，乘装甲列车从长春出发，沿中东铁路北上，企图经双城堡突袭哈尔滨西侧，包抄自卫军后路。

双城堡位于哈尔滨西南50公里处，是中东铁路的重要站点，也是哈尔滨的西大门，若日军占领双城，哈尔滨将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此时，双城堡的防守力量极为薄弱，仅有赵毅第22旅第662团的1个营驻守，兵力不足500人。1月29日上午10时，日军长谷部旅团抵达双城堡车站，未遇抵抗便占领车站，随即向双城县城推进。

赵毅得知日军突袭双城的消息后，立即率第22旅主力从三棵树防线驰援双城。赵毅深知日军装备精良，正面硬拼难以取胜，决定采取“夜袭伏击”战术。他命令第662团在双城车站周边的民房和树林中设伏，第664团在车站北侧的铁路桥埋设炸药，切断日军退路，自己亲率旅部卫队在县城内坐镇指挥。

1月29日深夜，日军长谷部旅团在双城车站宿营，因连日行军疲惫，且认为自卫军不敢反击，未设置严密警戒。凌晨2时，赵毅下令发起进攻，第662团士兵分成多个小组，悄悄潜入日军营地，用手榴弹炸毁日军帐篷和装甲车。日军从睡梦中惊醒，乱作一团，纷纷向车站内逃窜。此时，第664团引爆铁路桥炸药，切断了日军的退路，日军陷入包围。

战斗中，日军战车队长藤田实少佐试图指挥坦克突围，被自卫军狙击手击毙。中士王德林带领3名士兵，手持集束手榴弹，匍匐接近日军坦克，先后炸毁3辆坦克，创造了单兵摧毁坦克的奇迹。日军凭借装备优势，组织火力反击，双方在车站内展开白刃战。自卫军士兵虽装备落后，但士气高昂，与日军拼杀至天亮。

1月30日拂晓，日军增援部队从长春赶到，用重炮轰击自卫军阵地。赵毅见日军兵力大增，且自身伤亡惨重，为避免全军覆没，下令撤出双城，退回哈尔滨。此次双城阻击战，自卫军共击毙日军400余人，击毁坦克3辆、装甲车5辆，缴获步枪300余支，虽未能守住双城，但迟滞了日军的进攻步伐，为哈尔滨市区的防御争取了时间。日军长谷部旅团经此一战，元气大伤，被迫在双城休整，暂缓进攻哈尔滨。

2.3 自卫军的防御调整与军民支援的高涨（1932.1.30-2.1）

双城失守后，哈尔滨西侧门户洞开，自卫军面临日军和伪军的两面夹击，防御形势急剧恶化。1932年1月30日，李杜在哈尔滨召开紧急军事会议，调整防御部署：将冯占海旅从南郊香坊调至西郊顾乡屯，防守日军主攻方向；赵毅旅退守市区南岗防线，加强核心区域防守；丁超护路军负责防守道里、道外沿江地带，防止日军从水路进攻；民众义勇军分散在市区周边，开展游击活动，袭扰日军补给线。

为弥补兵力不足，李杜发布《抗日救国招募令》，号召哈尔滨市民参军抗日。招募令发布后，短短三天内，就有3000余名工人、农民、学生报名参军，其中包括哈尔滨工业大学的200余名学生，他们组成“学生义勇军”，配备步枪和手榴弹，负责防守南岗的学校和医院等重要设施。哈尔滨工商界也积极支援抗战，商会捐赠银元50万元，粮食10万斤，工厂捐赠钢材、布匹用于构筑工事和制作冬装。

国际社会对哈尔滨保卫战也给予关注。苏联虽奉行“中立政策”，但允许中国抗日力量通过中苏边境运送少量物资，并拒绝日军使用中苏铁路运兵。美国、英国等国的领事馆工作人员记录了日军的侵略行径，通过外交渠道向本国政府汇报。哈尔滨的俄罗斯侨民也自发组织医疗队，为自卫军伤员治疗，部分侨民还捐赠了药品和食品。

与此同时，日军也在加紧调整部署。1932年2月1日，关东军司令官本庄繁抵达长春，亲自指挥进攻哈尔滨的作战，将第2师团全部兵力调至双城，与长谷部旅团会合，总兵力达到1.5万人，配备坦克15辆、装甲车30辆、飞机20架、重炮30门。日军制定了“重点突破、分进合击”的战术：以第2师团主力从西郊顾乡屯进攻，直扑市区核心；以于琛澄伪军从南郊香坊再次进攻，牵制自卫军兵力；以骑兵联队从东郊三棵树迂回，切断自卫军退路。

第三章冰城血战：市区攻防与最后的抵抗

3.1 日军总攻发起：顾乡屯防线的惨烈坚守（1932.2.2-2.3）

1932年2月2日上午9时，日军第2师团师团长多门二郎下令对哈尔滨发起总攻，首先以飞机和重炮对西郊顾乡屯防线进行狂轰滥炸。顾乡屯是冯占海旅的防守核心，防线长8公里，部署兵力4000余人，其中义勇军占比达一半，装备最为落后。日军的炮火极为猛烈，顾乡屯的民房被炸毁大半，战壕被夷为平地，自卫军士兵伤亡惨重。

上午11时，日军步兵在坦克和装甲车的掩护下，向顾乡屯阵地发起冲锋。冯占海旅士兵依托残存的工事，用步枪、手榴弹和集束手榴弹顽强抵抗。当日军坦克逼近时，士兵们身绑炸药包，冲向坦克与敌同归于尽。义勇军战士周文举，年仅20岁，是一名工人，他抱着炸药包冲向日军坦克，炸毁坦克后壮烈牺牲，其事迹被自卫军官兵广为传颂。

下午2时，日军突破顾乡屯西侧的一处阵地，冲进村子与自卫军展开巷战。冯占海亲自率卫队冲锋，与日军展开白刃战。他手持大刀，接连砍倒3名日军士兵，自己也多处受伤，仍坚持指挥战斗。村民们自发支援自卫军，用菜刀、扁担袭击日军，妇女们则为士兵送水、包扎伤口。战斗至傍晚，日军因伤亡过大，被迫撤回进攻出发地。

2月3日拂晓，日军增调2个步兵联队和5辆坦克，再次向顾乡屯发起进攻。此时，冯占海旅已伤亡1500余人，弹药基本耗尽，许多士兵只能用大刀、长矛作战。上午10时，日军突破顾乡屯核心阵地，冯占海率剩余士兵向市区内的南岗方向撤退。此次顾乡屯阻击战，自卫军共击毙日军600余人，击毁坦克2辆、装甲车4辆，但自身伤亡过半，顾乡屯防线失守，哈尔滨西郊门户洞开。

在顾乡屯激战的同时，南郊香坊防线也遭到于琛澄伪军的进攻。防守香坊的自卫军义勇军虽装备落后，但凭借顽强的意志，多次击退伪军进攻。伪军士兵多不愿为日军卖命，进攻时消极怠战，甚至有部分士兵倒戈加入自卫军。至2月3日傍晚，伪军仍未能突破香坊防线，日军的“分进合击”计划受挫。

3.2 南岗争夺战：核心防线的殊死拼杀（1932.2.4）

顾乡屯失守后，南岗成为哈尔滨市区的最后一道重要防线。南岗是哈尔滨的政治、文化中心，省政府、市政府、火车站及多家医院、学校均位于此，地理位置极为重要。赵毅第22旅和李杜直属卫队共约5000人防守南岗防线，依托街道、建筑物和铁路构筑防御工事，准备与日军展开巷战。

1932年2月4日上午8时，日军第2师团主力在多门二郎的指挥下，向南岗发起总攻。日军首先出动20架飞机对南岗进行地毯式轰炸，随后用重炮轰击省政府和火车站等重要目标。南岗的许多建筑物被炸毁，街道上到处是断壁残垣，自卫军的工事遭到严重破坏。

上午10时，日军步兵在坦克的掩护下，沿中山路、大直街向南岗核心区域推进。赵毅率第22旅士兵在街道两侧的建筑物内设置射击点，用步枪和机枪向日军射击，当日军接近时，投掷手榴弹。学生义勇军防守的哈尔滨工业大学校园成为重要据点，学生们利用教学楼的窗户和走廊，与日军展开激战，先后击退日军3次冲锋。

中午12时，日军坦克突破中山路防线，冲进南岗核心区域，与自卫军展开近距离战斗。自卫军士兵爬上坦克，用手榴弹炸毁坦克观察孔，或用汽油燃烧瓶点燃坦克。士兵王德顺在炸毁一辆坦克后，被日军机枪击中，牺牲前仍高喊“杀鬼子”。战斗中，学生义勇军队员李明远，年仅18岁，用步枪击落一架低空轰炸的日军飞机，成为抗战史上的佳话。

下午3时，日军从侧翼迂回，攻占了南岗火车站，切断了自卫军的退路。赵毅下令部队向道里方向撤退，依托松花江构筑防线。在撤退过程中，自卫军士兵仍顽强阻击日军，掩护主力转移。此次南岗争夺战，自卫军共击毙日军400余人，击落飞机1架，击毁坦克3辆，但自身伤亡2000余人，南岗防线失守，哈尔滨市区岌岌可危。

3.3 道里巷战：冰城最后的抵抗（1932.2.4-2.5）

南岗失守后，自卫军主力撤退至道里区，依托松花江和中东铁路道里站构筑最后防线。道里区是哈尔滨的商业区和侨民聚居区，街道狭窄，建筑物密集，便于开展巷战。李杜、冯占海、赵毅等将领在道里区的自卫军总指挥部召开最后军事会议，决定“坚守道里，与日军血战到底”。此时，自卫军剩余兵力仅约8000人，且多数士兵受伤，弹药、粮食和药品极度匮乏。

1932年2月4日傍晚，日军向道里区发起进攻，巷战全面展开。日军步兵分成多个小组，沿街道逐个建筑物争夺，自卫军士兵则在建筑物内顽强抵抗，双方展开逐街逐屋的拼杀。在中央大街，自卫军士兵利用店铺的柜台和货架设置障碍，与日军展开白刃战，街道上到处是双方士兵的尸体和血迹。

2月5日凌晨，日军增调重炮对道里区进行轰击，许多建筑物被炸毁，自卫军的防御工事基本被摧毁。日军坦克冲进道里区核心区域，碾压自卫军的火力点，自卫军士兵伤亡惨重。李杜亲自率卫队在总指挥部附近防守，多次击退日军的冲锋。冯占海率骑兵营从道里区北侧突围，试图吸引日军兵力，但遭到日军飞机和坦克的拦截，突围失败，骑兵营伤亡过半。

上午9时，日军突破道里区的核心防线，逼近自卫军总指挥部。卫队营长杨耀钧率200余名残兵死守总指挥部大楼，用桌椅堵住门窗，从窗户向日军射击。日军用炸药炸开大楼大门，冲进楼内，与自卫军展开逐层争夺。杨耀钧率部与日军拼杀至最后一刻，全员壮烈牺牲，大楼被日军占领。

此时，自卫军已陷入绝境：兵力不足3000人，弹药基本耗尽，且被日军分割包围，无法组织有效抵抗。李杜、冯占海、赵毅等将领经过紧急商议，决定为保存抗日力量，率剩余部队撤出哈尔滨，向宾县、方正等地转移，继续开展游击战争。2月5日中午12时，李杜率自卫军主力从道里区北侧渡过松花江，向宾县撤退；冯占海率部分骑兵向五常方向转移；赵毅率残部向依兰方向撤退。

1932年2月5日下午3时，日军第2师团主力进入哈尔滨市区，占领了省政府、市政府等重要机构，哈尔滨正式沦陷。日军入城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仅道里区就有数百名平民被杀害，大量商铺被洗劫一空。日军在哈尔滨成立伪“哈尔滨特别市公署”，开始了对哈尔滨的殖民统治。

第四章余战与坚守：撤退后的游击斗争与军民回响

4.1 自卫军的撤退与游击根据地的建立（1932.2.6-3.30）

李杜、冯占海等将领率自卫军撤出哈尔滨后，并未放弃抗日斗争，而是在哈尔滨周边的宾县、方正、五常、依兰等地建立游击根据地，继续开展抗日游击战争。1932年2月6日，李杜在宾县重建吉林自卫军总指挥部，通电全国表示“虽冰城失守，但抗日之志不渝，必与日寇周旋到底，收复失地”。

冯占海率部撤至五常后，积极扩编部队，吸收当地义勇军和农民，兵力迅速恢复至1万余人。1932年2月15日，冯占海率部突袭五常县城的日军据点，击毙日军100余人，缴获步枪200余支，取得了撤退后的首次胜利。赵毅率部撤至依兰后，与当地抗日武装汇合，多次袭击日军的运输队，破坏日军的交通线。

游击战争期间，自卫军面临着诸多困难：日军不断派兵“清剿”，根据地范围逐渐缩小；后勤补给匮乏，士兵们只能靠缴获日军物资和民众捐赠维持；冬季严寒，士兵们缺乏冬装，许多人手脚冻伤。即便如此，自卫军官兵仍坚持抗日，先后发动了宾县保卫战、方正反击战、五常突袭战等多次战斗，给日军以沉重打击。

1932年3月，日军调集第2师团和第10师团的部分兵力，对自卫军的游击根据地展开大规模“清剿”。李杜、冯占海等将领决定分兵突围，避免被日军合围：李杜率部向密山方向转移，与当地抗日武装汇合；冯占海率部向热河方向转移，寻求与关内抗日部队汇合；赵毅率部留在依兰周边，继续开展游击活动。至1932年3月底，吉林自卫军的大规模游击斗争暂时告一段落，但分散的抗日武装仍在哈尔滨周边坚持战斗。

4.2 哈尔滨民众的地下抗日活动（1932.2-1936.12）

哈尔滨沦陷后，哈尔滨民众并未屈服于日军的殖民统治，而是自发组织地下抗日组织，开展各种形式的抗日活动。1932年3月，哈尔滨工业大学的学生成立“抗日救国会”，秘密印发抗日传单，宣传抗日主张；工人成立“工人抗日同盟会”，破坏日军的工厂生产，阻止日军掠夺资源；商人成立“拒日商会”，拒绝为日军提供物资，开展抵制日货运动。

地下抗日组织的活动遭到日军的残酷镇压。1932年5月，日军在哈尔滨开展“大搜捕”，逮捕了“抗日救国会”的20余名学生，其中10名学生被杀害，其余被关进监狱。但日军的镇压并未吓倒哈尔滨民众，地下抗日组织不断涌现，活动更加隐蔽。1933年，“哈尔滨抗日义勇军地下联络站”成立，负责为周边的抗日武装传递情报、运送物资和救治伤员。

1934年，中共满洲省委派杨靖宇、赵尚志等同志到东北开展抗日斗争，哈尔滨成为中共领导的抗日武装的重要基地。中共地下党员深入工厂、学校和农村，发动群众，建立抗日游击队，与日军展开斗争。1935年，中共哈尔滨市委成立，统一领导哈尔滨的地下抗日活动，为东北抗日联军的成立奠定了基础。

哈尔滨民众的地下抗日活动持续了多年，直至1936年东北抗日联军成立后，部分地下组织成员加入抗联，继续开展抗日斗争。他们的活动虽规模不大，却给日军的殖民统治造成了极大困扰，彰显了哈尔滨民众不屈不挠的抗日精神。

4.3 全国范围内的声援与抗日救亡运动的高涨

哈尔滨保卫战的消息传遍全国后，引发了全国性的抗日救亡热潮。各地民众纷纷以各种方式支援哈尔滨的抗日军民：上海总工会发起“援哈抗日捐款”活动，短短一周便募集银元300万元；北平、天津等大城市的学生举行罢课游行，要求南京国民政府停止内战、出兵东北，支援哈尔滨保卫战；海外华侨也纷纷捐款捐物，仅南洋华侨就捐赠银元80万元，药品和医疗器械若干。

文艺界也积极响应，创作了大量以哈尔滨保卫战为主题的作品。歌曲《冰城壮歌》《抗日英雄李杜》在全国各地传唱，激发了民众的抗日热情；作家茅盾撰写了《哈尔滨的血》一文，详细报道了哈尔滨保卫战的战况，揭露了日军的暴行；画家徐悲鸿创作了油画《哈尔滨保卫战》，再现了自卫军官兵浴血奋战的场景。

南京国民政府虽未派出援军支援哈尔滨保卫战，但在舆论压力下，不得不对李杜、冯占海等抗日将领进行“嘉奖”，授予李杜“青天白日勋章”，并拨款10万元作为抗日军费。同时，国民政府还向国际联盟申诉，要求国联制裁日本的侵略行为。国际联盟派出调查团赴东北调查，虽未能阻止日军的侵略，但在国际舆论上对日本施加了一定压力。

哈尔滨保卫战推动了全国抗日救亡运动的蓬勃发展，为1937年全民族抗战的爆发奠定了群众基础和思想基础。李杜、冯占海等抗日将领成为全国公认的抗日英雄，他们的事迹激励着无数爱国将士奔赴抗日前线，为国家和民族的解放而战。

第五章战史丰碑：哈尔滨保卫战的战果、意义与启示

5.1 哈尔滨保卫战的战果统计与战役评价

哈尔滨保卫战从1932年1月27日伪军初犯开始，至2月5日哈尔滨沦陷结束，历时10天，是东北抗战史上规模较大、战斗较为惨烈的一次战役。根据史料记载，此次战役的主要战果如下：

自卫军方面：共击毙日军1000余人，击伤日军2000余人，击毙伪军1500余人，击伤伪军2500余人；击毁日军坦克5辆、装甲车9辆、飞机1架，击沉日军运输船1艘；缴获日军步枪800余支、机枪30挺、弹药10万余发，缴获伪军步枪1000余支、机枪20挺。自卫军自身伤亡约5000人，其中阵亡2500余人，负伤2500余人，另有1000余名民众在战斗中牺牲。

从战役结果来看，哈尔滨保卫战以自卫军撤退、哈尔滨沦陷告终，是一次战术上的失败。但从战略层面来看，哈尔滨保卫战是一次具有重要意义的抵抗战役：它迟滞了日军的侵略步伐，日军原本计划3天占领哈尔滨，却耗时10天，且付出了沉重的伤亡代价；它打破了“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证明了中国军民具有顽强的抗日意志；它推动了东北抗日力量的联合，为后续东北抗日联军的成立奠定了基础。

历史学界对哈尔滨保卫战给予了高度评价，认为它是“东北抗日力量从分散抵抗走向联合抵抗的转折点”“全民族抗战的重要预演”。李杜、冯占海等抗日将领的爱国壮举，被载入史册，成为中华民族反抗侵略的精神象征。

5.2 哈尔滨保卫战的历史意义

哈尔滨保卫战在中国抗日战争史上具有不可磨灭的历史意义，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它是东北抗日力量首次大规模联合抵抗日军的战役。九一八事变后，东北的抗日力量多为分散的部队和义勇军，缺乏统一指挥和协同作战。哈尔滨保卫战中，李杜、冯占海、赵毅等将领率领的部队实现了联合，成立了吉林自卫军，形成了统一的指挥体系，为后续东北抗日联军的成立积累了经验。

第二，它激发了全国人民的抗日热情，推动了抗日救亡运动的高涨。哈尔滨保卫战的战况通过报纸、电报等媒介传遍全国，各地民众的抗日热情被点燃，学生罢课、工人罢工、商人抵制日货等抗日活动此起彼伏，为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形成奠定了群众基础。

第三，它迟滞了日军的侵略步伐，为东北抗日力量的发展争取了时间。日军占领哈尔滨后，因伤亡惨重和兵力分散，暂缓了对东北北部的进一步侵略，为李杜、冯占海等抗日将领建立游击根据地、扩编部队提供了时间，使东北的抗日斗争得以持续开展。

第四，它彰显了中华民族不屈不挠的抗日精神。在装备落后、孤立无援的情况下，自卫军官兵和哈尔滨民众以血肉之躯抵抗日军的飞机坦克，用生命捍卫了民族尊严。他们的事迹证明，中华民族从不缺乏反抗侵略的勇气，只要团结一心，就能形成战胜一切敌人的强大力量。

5.3 哈尔滨保卫战的历史启示

哈尔滨保卫战的历史，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启示，至今仍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一是国家统一和民族团结是战胜外敌的根本保障。哈尔滨保卫战中，东北各抗日力量实现联合后，战斗力显著提升，给日军以沉重打击。这证明，只有国家统一、民族团结，才能形成抵御外侮的强大合力。在新时代，我们要坚决维护国家统一和民族团结，这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根本前提。

二是强大的国防力量是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的重要保障。哈尔滨保卫战中，自卫军因装备落后、训练不足，虽顽强抵抗却最终失败，这一教训告诉我们，落后就要挨打，只有建设强大的国防力量，才能有效抵御外来侵略。在新时代，我们要大力推进国防和军队现代化，为国家的和平发展提供坚实保障。

三是爱国主义是中华民族的精神支柱。哈尔滨保卫战中，李杜、冯占海等将领放弃个人利益，投身抗日斗争；普通士兵和民众自发参军、支援前线，用生命诠释了爱国主义精神。这种精神是中华民族的宝贵财富，在新时代，我们要弘扬爱国主义精神，激励全体人民为国家富强、民族振兴而奋斗。

四是和平来之不易，我们要倍加珍惜。哈尔滨保卫战的惨烈战况，让我们深刻认识到战争的残酷和和平的宝贵。在新时代，我们要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反对侵略战争和霸权主义，同时也要铭记历史，居安思危，为维护世界和平贡献中国力量。

第六章铭记历史：哈尔滨保卫战的历史遗存与精神传承

6.1 哈尔滨保卫战的历史遗存与纪念设施

如今，哈尔滨市内仍保留着许多与哈尔滨保卫战相关的历史遗存，成为铭记历史、缅怀先烈的重要载体。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的吉林自卫军总指挥部旧址，是一座两层砖木结构建筑，当年李杜、冯占海等将领在此召开军事会议，制定防御部署，如今已被列为黑龙江省文物保护单位，内部陈列着哈尔滨保卫战的文物和史料。

哈尔滨市道里区的中央大街，当年曾是自卫军与日军展开巷战的主战场，街道两侧的部分建筑物上仍保留着当年战斗留下的弹痕，成为战争的历史见证。位于哈尔滨市宾县的吉林自卫军游击根据地旧址，保留着当年自卫军构筑的战壕和工事，每年都有大批群众前来参观。

为纪念哈尔滨保卫战的英烈，哈尔滨市建立了“哈尔滨抗日英雄纪念馆”，馆内通过图片、文字、实物和场景复原等方式，详细展示了哈尔滨保卫战的全过程，以及李杜、冯占海、赵毅等抗日将领和普通士兵的英雄事迹。纪念馆每年接待游客数十万人次，成为爱国主义教育的重要基地。在哈尔滨市烈士陵园，安葬着哈尔滨保卫战中牺牲的2500余名自卫军官兵和民众，每年清明节，都会有大批群众前来祭扫，缅怀先烈。

6.2 哈尔滨保卫战精神的当代传承

哈尔滨保卫战所彰显的“爱国奉献、团结抗争、不屈不挠、勇于牺牲”的精神，已成为哈尔滨城市精神的重要组成部分，融入了哈尔滨市民的血脉。哈尔滨市通过开展多种形式的活动，传承和弘扬哈尔滨保卫战精神：

一是开展爱国主义教育活动。哈尔滨市的中小学将哈尔滨保卫战的历史纳入校本课程，组织学生参观哈尔滨抗日英雄纪念馆和烈士陵园，邀请抗战老兵讲述战斗故事，培养学生的爱国主义情怀。每年2月5日哈尔滨沦陷纪念日，哈尔滨市都会举行纪念活动，缅怀先烈，警示后人。

二是创作相关的文艺作品。近年来，哈尔滨市的文艺工作者创作了大量以哈尔滨保卫战为主题的文艺作品，如电视剧《冰城抗战》、话剧《南岗争夺战》、歌曲《英雄的冰城》等，这些作品通过艺术形式再现了哈尔滨保卫战的悲壮历程，让更多人了解和铭记这段历史。

三是弘扬英雄精神，激励当代人奋进。哈尔滨市政府将哈尔滨保卫战中的英雄事迹作为城市精神的重要内容，在城市建设中融入抗战元素，如在顾乡屯、南岗等当年的战场遗址附近建立英雄广场和纪念碑，让市民在日常生活中感受英雄精神的熏陶。同时，哈尔滨市还开展“学习英雄、争做先锋”活动，激励市民以英雄为榜样，为城市的发展和国家的建设贡献力量。

结语

哈尔滨保卫战虽已过去90余年，但那段冰血交织的悲壮历史，那些为民族尊严献出生命的英烈，永远值得我们铭记。这场战役以自卫军的撤退告终，但它所彰显的抗日精神，却如灯塔般照亮了中国抗日战争的道路，激励着一代又一代中国人为国家和民族的解放而奋斗。

从李杜、冯占海等将领的临危受命，到普通士兵的浴血拼杀；从学生义勇军的青涩冲锋，到民众的自发支援，哈尔滨保卫战的每一个细节，都展现了中华民族不屈不挠的抗争精神。这场战役证明，无论敌人多么强大，只要中华民族团结一心、勇于牺牲，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艰难险阻。

如今，我们生活在和平年代，更应铭记历史，缅怀先烈。铭记哈尔滨保卫战的历史，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汲取精神力量，珍惜来之不易的和平，传承爱国主义精神。让我们以先烈为榜样，团结一心，砥砺前行，为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而不懈奋斗，让英雄的精神永远闪耀在中华大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