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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勒诺布尔解放战役(1944年8月18日-1944年8月20日)

战役发生时间:
1944-08-18

战役发生地点:
法国 格勒诺布尔

所属战役:

主要指挥官:

自由法国与抵抗运动 - 解放的主导力量

高级指挥官与组织者

  1. 埃米尔·巴拉涅: FFI上校,化名“迪多”。他是解放格勒诺布尔的最高军事指挥官和核心人物,直接策划和领导了FFI对城市的进攻。

  2. 莱昂·盖朗: FFI中校,化名“巴斯蒂德”。他是巴拉涅的主要副手和战场指挥官,在军事行动中扮演了关键角色。

  3. 欧仁·夏邦: 格勒诺布尔地区FFI的重要领导人之一。

  4. 阿兰·勒雷: 格勒诺布尔地区FFI的另一位重要领导人。

  5. 夏尔·戴高乐: 自由法国领袖。他的政治目标是尽快解放法国主要城市并恢复共和国政权,格勒诺布尔的解放是其战略的重要一环。

盟军支援与协同
6. 让·德·拉特尔·德·塔西尼 上将: 法国第1集团军司令。他的正规军正在西面推进,但其胜利和逼近的声势对格勒诺布尔的德军构成了巨大心理压力。
7. 卢西安·K·特拉斯科特 少将: 美国第6军军长。他的部队在东面沿罗讷河谷快速北进,切断了德军增援或重新占领格勒诺布尔的路线。
8. 威廉·W·伊格尔 少将: 美国第45步兵师师长。他的师作为美军先头部队之一,其快速推进确保了格勒诺布尔东翼的安全。
9. (未知姓名)美军或法军侦察单位指挥官: 可能派出小股部队或联络官与FFI取得联系,进行情报共享和协同。

轴心国(德国)

防御与撤退的指挥官
10. 卡尔·普弗劳姆 少将: 第157山地师师长。他的师负责包括格勒诺布尔在内的阿尔卑斯山区广大区域的防御。他是决定放弃该城的主要德军指挥官。
11. (未知姓名)第157山地师下属单位指挥官: 例如第296山地掷弹兵团的团长,负责格勒诺布尔城郊及交通线的具体防御和撤退掩护任务。
12. (未知姓名)城防司令/驻军司令: 军衔可能为中校或少校,负责指挥城内最后的守备部队、宪兵和后勤单位,并组织最后的撤离。
13. (未知姓名)盖世太保/党卫队安全部门负责人: 负责当地镇压任务的纳粹官员,在撤退前忙于销毁文件和组织其人员撤离。

政治与象征性人物

维希法国方面
14. (未知姓名)维希政府大区区长/省长: 代表维希政权在当地的最高行政长官,在德军撤退时随之逃离。

解放后的政治人物
15. 弗雷德里克·小田: 著名的法国物理学家和抵抗运动成员。在格勒诺布尔解放后,戴高乐任命他为该省的共和国临时专员,负责接管政权和恢复秩序,具有重要的象征意义。
16. 保罗·于埃: 格勒诺布尔解放后,被任命为伊泽尔省的新省长,代表法兰西共和国临时政府恢复民政管理。
17. 阿尔贝·雷诺: 格勒诺布尔解放后,成为该市的新任市长

关键行动参与者

  1. (FFI营/连级指挥官,化名“菲利普”): 在巴拉涅和盖朗的直接指挥下,带领一支FFI部队攻占了市内的一个关键目标(如兵营、政府大楼)。

  2. (FFI营/连级指挥官,化名“杜兰德”): 带领另一支FFI部队,负责封锁城市出口或攻击德军后卫部队。

  3. (当地平民领袖/向导): 为FFI提供城内德军布防和动向的关键情报的当地居民或抵抗网络成员。


总结
格勒诺布尔的解放是一场 “人民起义”与“大军压境”相结合的成功范例FFI埃米尔·巴拉涅的卓越领导下,抓住了德军第157山地师普弗劳姆指挥下仓皇北撤的战略窗口,以自身力量为主解放了城市。而盟军正规部队,特别是美第6军法第1集团军的迅猛推进,是迫使德军放弃格勒诺布尔的根本原因。解放后,戴高乐迅速派遣弗雷德里克·小田等人接管政权,确保了权力平稳过渡至法兰西共和国临时政府手中


战役介绍:

格勒诺布尔解放战役(1944.08.18-1944.08.20)全史:阿尔卑斯山脚下的自由狂飙

1944年8月18日清晨,法国东南部格勒诺布尔市郊的阿尔卑斯山麓,薄雾尚未散尽。法军第1集团军第4阿尔及利亚步兵师的侦察兵借着晨雾掩护,悄悄摸至德军“狼穴”碉堡群外围,用望远镜观察着这个控制着格勒诺布尔西北门户的核心防御点。此时,距离盟军“龙骑兵行动”在法国南部登陆已过去3天,作为阿尔卑斯山北麓的交通枢纽和工业重镇,格勒诺布尔成为盟军打通法国南部与意大利北部补给线的“必经之关”。这场由法军主导、美军协同的解放战役,历时短短3天,却以“闪电攻坚+民众起义”的独特模式,创下了二战后期城市解放的经典战例——法军与美军以伤亡不足千人的代价,击溃德军精锐防御部队,解放这座被纳粹占领4年的城市。格勒诺布尔的解放,不仅打通了盟军的战略通道,更成为法国抵抗运动与正规军协同作战的光辉典范,为后续法国全境解放注入了强大动力。

一、战略格局:格勒诺布尔的“三重战略价值”

1.1 地理枢纽:阿尔卑斯山的“北麓门户”

格勒诺布尔位于法国东南部奥弗涅-罗讷-阿尔卑斯大区,坐落在阿尔卑斯山脉北麓的伊泽尔河畔,海拔约212米,地势呈现“南依高山、北临平原”的独特格局。城市南接阿尔卑斯山主峰勃朗峰,北连罗讷河谷平原,东通意大利北部重镇都灵,西达法国南部核心城市里昂,是欧洲大陆南北向交通的“咽喉要地”。从军事地理角度看,格勒诺布尔的战略价值体现在“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理优势:南部的阿尔卑斯山脉形成天然屏障,德军若在此部署炮兵阵地,可俯瞰整个城市及周边平原;伊泽尔河穿城而过,将城市分为东西两部分,河流上的7座桥梁成为控制城市交通的关键节点;市区周边的拉贝勒维耶尔山、蒙特塞拉特山等丘陵地带,构成了城市的外围防御圈,易守难攻。
对于盟军“龙骑兵行动”的纵深推进而言,格勒诺布尔是打通“法国南部-意大利北部”补给线的核心节点。1944年8月,盟军在诺曼底和法国南部先后登陆,形成对德军的南北夹击之势,但意大利北部的德军C集团军群仍在顽抗,盟军急需一条从法国南部通往意大利的陆上补给线。格勒诺布尔恰好位于这条补给线的中点——从这里出发,向东经尚贝里、瓦莱达奥斯塔可直达意大利都灵,路程仅200公里,且有公路和铁路直接连通。若能解放格勒诺布尔,盟军即可将法国南部登陆场的物资快速输送至意大利战场,同时支援意大利北部的抵抗运动;反之,若德军死守该城,盟军的南北协同战略将难以实现,意大利战场的德军也能获得持续补给,延长战争进程。
此外,格勒诺布尔还是阿尔卑斯山区的“军事制高点”。城市南部的阿尔卑斯山隘口(如蒙热内夫尔隘口)是连接法国与意大利的重要通道,德军在隘口部署了重兵防守,而格勒诺布尔正是这些隘口的后方补给基地。解放格勒诺布尔,即可切断阿尔卑斯山隘口德军的补给线,迫使隘口守军投降,为盟军后续穿越阿尔卑斯山进攻意大利创造条件。

1.2 工业重镇:德军的“军工生产基地”

格勒诺布尔并非单纯的军事据点,更是法国东南部重要的工业城市,其工业基础为德军的战争机器提供了关键支撑。19世纪以来,格勒诺布尔就以冶金、机械制造和化工产业闻名,二战爆发后被德军接管,改造为地中海战区的重要军工生产基地。德军在此扩建了4座大型工厂:格勒诺布尔冶金厂(生产坦克装甲钢板)、伊泽尔河机械厂(生产火炮炮管和机枪零件)、阿尔卑斯化工园(生产炸药和凝固汽油弹)以及蒙泰利埃弹药厂(组装炮弹和手榴弹)。据盟军战前情报显示,这些工厂每月可生产1500吨坦克装甲钢板、800门火炮炮管和50万枚手榴弹,产品直接供应德军G集团军群和意大利北部的C集团军群。
除了军工生产,格勒诺布尔还是德军的“装备维修中心”。德军在城市西部的拉米拉尔区建立了大型装甲维修车间,可对受损的“黑豹”坦克、“四号”坦克进行中修,每月能修复约30辆坦克和50辆装甲车。1944年7月,诺曼底战役后,德军第11装甲师的残部撤退至格勒诺布尔,其受损的27辆坦克正是在该维修车间进行修复,随后投入到德拉吉尼昂-勒米之战中。此外,德军还在格勒诺布尔储存了大量军火,仅蒙泰利埃弹药厂的仓库就存放了8000吨炮弹、1000万发子弹和200吨炸药,这些物资是德军坚守法国南部和意大利北部的重要保障。
对于盟军而言,攻占格勒诺布尔不仅是军事上的胜利,更是对德军战争潜力的沉重打击。摧毁或夺取这些军工设施,可直接切断德军的装备和弹药供应,加速其溃败;同时,格勒诺布尔的工业设施在战后也能为盟军的反攻提供支持,其冶金和机械制造能力可用于修复盟军的装甲车辆和武器装备。

1.3 抵抗中心:法国抵抗运动的“重要据点”

格勒诺布尔是法国抵抗运动的“摇篮”之一,自1940年法国投降后,当地的抵抗组织就从未停止过活动。由于城市工业发达,工人数量众多,抵抗组织的核心力量以工人为主,同时吸纳了知识分子、学生和前法军士兵,形成了多个抵抗团体。1943年,在戴高乐领导的“自由法国”运动协调下,这些团体联合成立了“格勒诺布尔抵抗联盟”(简称URG),由前法军上校皮埃尔·于格担任领导人。至1944年8月,URG的成员已发展至8000人,分为情报组、破坏组、战斗组和后勤组四个部分,具备了较强的作战能力。
情报组由2000人组成,主要成员为工厂工人、商店店主和政府职员,负责收集德军的兵力部署、武器装备和后勤补给等情报。他们通过秘密电台将情报发送给盟军和“自由法国”总部,为盟军的作战计划制定提供了重要依据。例如,1944年7月,情报组成功获取了德军在格勒诺布尔的防御部署图,明确了德军的碉堡位置、炮兵阵地和弹药仓库分布,这份情报后来直接被用于解放战役的作战计划制定。
破坏组由3000人组成,多为年轻工人和学生,擅长使用炸药和工具对德军的设施进行破坏。他们多次破坏德军的铁路线、公路桥梁和通信线路,迟滞德军的兵力调动和物资运输。1944年8月15日,盟军“龙骑兵行动”登陆当天,破坏组就炸毁了格勒诺布尔至里昂的铁路桥,切断了德军从里昂向格勒诺布尔增援的通道;8月17日,又破坏了德军装甲维修车间的供电系统,使车间的维修工作陷入停滞。
战斗组由2500人组成,配备盟军空投的MP40冲锋枪、M1伽兰德步枪、手榴弹和炸药包,部分成员还装备了“巴祖卡”反坦克火箭筒。他们主要开展游击战,袭击德军的巡逻队、哨所和小型补给车队,积累了丰富的实战经验。至1944年8月,战斗组已控制了格勒诺布尔周边的多个村庄,建立了秘密根据地,为盟军的到来创造了有利条件。
后勤组由500人组成,负责为抵抗组织提供粮食、药品和武器储存,同时救助受伤的抵抗者和盟军飞行员。他们在城市周边的山区建立了多个秘密仓库和临时医院,确保了抵抗组织的持续作战能力。

二、战前态势:双方兵力部署与作战计划

2.1 盟军:法美协同的“攻坚阵容”

负责解放格勒诺布尔的盟军部队以法军为主、美军协同,总兵力约2.5万人,由法国第1集团军第II军军长保罗·德·朗格勒扎克将军统一指挥。具体兵力构成包括:法军第4阿尔及利亚步兵师(师长路易·埃里将军)、法军第2装甲师(师长菲利普·勒克莱尔将军,配属部分兵力)、美军第7集团军第36步兵师第141团(配属1个坦克营),以及法国抵抗组织“格勒诺布尔抵抗联盟”的8000名成员。此外,盟军还提供了强大的空中和火力支援:美国陆军航空队第12航空队的24架P-47战斗机负责空中掩护和对地攻击;法军第II军炮兵旅的36门155毫米榴弹炮和48门105毫米迫击炮负责火力压制。
法军第4阿尔及利亚步兵师是此次战役的主攻部队,该师成立于1939年,二战爆发后参与了法国本土防御战,1940年法国投降后撤至北非,加入“自由法国”运动。在北非战场和意大利战场中,该师表现出色,尤其擅长山地攻坚和城市巷战,士兵多为阿尔及利亚和摩洛哥籍,战斗力强悍,被德军称为“沙漠之狮”。至1944年8月,该师下辖3个步兵团(第1、第2、第3阿尔及利亚步兵团)、1个装甲营(配备24辆“谢尔曼”M4坦克)、1个炮兵营和1个工兵营,总兵力约1.2万人。
法军第2装甲师是法军的精锐装甲部队,此次战役中配属了1个装甲团(配备36辆“谢尔曼”M4坦克和12辆“霞飞”轻型坦克)和1个步兵营,约2000人,主要负责突破德军的外围装甲防线和支援市区巷战。该师在诺曼底战役中曾参与解放巴黎的战斗,具备丰富的装甲作战经验。
美军第36步兵师第141团是协同部队,配属1个坦克营(18辆“谢尔曼”M4坦克),约3000人,主要负责从格勒诺布尔东侧迂回,切断德军的退路,并阻击从意大利北部增援的德军部队。该团在意大利战场中积累了丰富的山地作战经验,能够快速适应格勒诺布尔周边的地形。
基于格勒诺布尔的地形特点和德军的防御部署,朗格勒扎克将军制定了“三路合击、内外联动”的作战计划,核心目标是“快速突破、速战速决”,在德军增援部队抵达前解放全城。具体作战计划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外围突破(8月18日)。法军第4阿尔及利亚步兵师分为南北两路:北路第1阿尔及利亚步兵团配属装甲营,从格勒诺布尔西北侧的拉贝勒维耶尔山发起攻击,夺取德军的“狼穴”碉堡群,打开通往市区的西北门户;南路第2阿尔及利亚步兵团从南侧的蒙特塞拉特山发起攻击,攻占德军的炮兵阵地,解除德军对市区的炮火威胁。美军第141团从东侧的伊泽尔河下游迂回,攻占伊泽尔河上的3座桥梁,切断德军向东撤退的通道。法国抵抗组织则在市区内发动起义,攻占德军的指挥节点和弹药仓库,配合正规军作战。
第二阶段:市区攻坚(8月19日)。法军第4阿尔及利亚步兵师的第3阿尔及利亚步兵团和第2装甲师的装甲团从西北和西南两个方向攻入市区,与抵抗组织会合,逐一清除市区内的德军碉堡和路障;美军第141团在东侧构筑防线,阻击德军增援部队,同时派部分兵力渡过伊泽尔河,支援市区攻坚。盟军空军和炮兵部队提供火力支援,重点打击德军的装甲部队和坚固工事。
第三阶段:残敌肃清(8月20日)。盟军对市区内的德军残敌展开全面清剿,重点夺取德军最后的据点——格勒诺布尔城堡;同时,抵抗组织协助盟军维持治安,救助平民,清理战场。完成清剿后,盟军在市区举行解放仪式,宣告战役结束。

2.2 德军:精心构筑的“三重防御体系”

防守格勒诺布尔的德军部队隶属于G集团军群第19集团军,总兵力约1.8万人,由德军上校海因茨·冯·施陶芬贝格指挥(与1944年7月20日刺杀希特勒的克劳斯·冯·施陶芬贝格为堂兄弟)。具体兵力构成包括:德军第244步兵师第1团(约6000人)、德军第11装甲师残部(约4000人,配备18辆“黑豹”坦克和12辆“四号”坦克)、党卫军保安团第7师第2营(约2000人)、阿尔卑斯山隘口守军增援部队(约3000人)以及当地的伪警察部队(约3000人)。德军的武器装备包括:88毫米反坦克炮24门、105毫米榴弹炮18门、81毫米迫击炮36门、MG42通用机枪120挺、“铁拳”反坦克火箭筒80具,以及大量的步枪、手榴弹和炸药。
施陶芬贝格上校是德军的资深防御战专家,曾参与过斯大林格勒战役和意大利战场的防御作战,具备丰富的阵地构建经验。他根据格勒诺布尔的地形特点,构建了“外围-市区-核心”三重防御体系,形成“层层阻击、逐次消耗”的防御格局:
第一重防线(外围防线):以拉贝勒维耶尔山、蒙特塞拉特山和伊泽尔河为依托,构建了一条环形外围防线。西北侧的拉贝勒维耶尔山是防御重点,德军在此修建了“狼穴”碉堡群,由12座混凝土碉堡、6个迫击炮阵地和3公里长的反坦克壕组成,配备88毫米反坦克炮6门和MG42重机枪18挺,由第244步兵师第1团第1营防守;南侧的蒙特塞拉特山部署了1个炮兵营(105毫米榴弹炮12门),可覆盖整个市区及周边平原,由阿尔卑斯山隘口增援部队防守;东侧的伊泽尔河沿岸修建了8座机枪碉堡,在河流上的7座桥梁设置了路障和炸药,由党卫军保安团防守,一旦防线被突破,立即炸毁桥梁,阻止盟军追击。
第二重防线(市区防线):以伊泽尔河为界,将市区分为东西两部分,构建了“河东防御、河西坚守”的格局。河西的老城区是防御核心,德军在主要街道构筑了150处混凝土碉堡和200余个路障,将石质建筑改造为防御工事,在屋顶和窗户设置射击孔;在军工工厂和弹药仓库周边部署了精锐的党卫军保安团,配备火焰喷射器和重机枪,负责核心区域的防御。河东的新城区部署了第11装甲师残部的装甲部队,作为机动预备队,可随时支援河西的防御。
第三重防线(核心防线):以格勒诺布尔城堡为核心,构建了最后的防御阵地。格勒诺布尔城堡位于老城区的制高点,始建于11世纪,经过德军改造后,成为一座坚固的军事要塞。城堡的墙体厚达2米,顶部覆盖钢筋混凝土,配备4门81毫米迫击炮和6挺MG42重机枪;城堡内部修建了地下掩体,储存了可供1000人坚守1周的粮食和弹药,由施陶芬贝格上校亲自指挥的第244步兵师第1团残部防守。
此外,施陶芬贝格还制定了“焦土政策”和“增援计划”:若防线被突破,立即炸毁军工工厂、弹药仓库和伊泽尔河上的桥梁,销毁所有无法带走的物资;同时,向意大利北部的C集团军群请求增援,要求派遣第26装甲师和第94步兵师前来支援,预计增援部队可在8月20日抵达格勒诺布尔。为确保防御稳固,施陶芬贝格还对当地平民采取了高压政策,实行宵禁和粮食管制,逮捕了约200名抵抗组织嫌疑人员,作为“人质”关押在格勒诺布尔城堡内。

三、战斗进程:三天三夜的“自由攻坚战”

3.1 第一天(8月18日):外围突破,三路合击初显威

8月18日清晨5时,格勒诺布尔解放战役正式打响。盟军的炮兵火力覆盖率先展开,法军第II军炮兵旅的36门155毫米榴弹炮和48门105毫米迫击炮同时向德军的外围防线发起轰击,重点打击拉贝勒维耶尔山的“狼穴”碉堡群和蒙特塞拉特山的炮兵阵地。炮火覆盖持续了40分钟,摧毁了德军的3座机枪碉堡、2个迫击炮阵地和1门105毫米榴弹炮,为地面部队的推进开辟了通道。
5时40分,北路的法军第1阿尔及利亚步兵团配属装甲营向拉贝勒维耶尔山的“狼穴”碉堡群发起冲击。“狼穴”碉堡群的德军依托坚固的工事顽强抵抗,88毫米反坦克炮和MG42重机枪形成密集的火网,法军的先头部队推进受阻,有2辆“谢尔曼”坦克被反坦克炮击中履带,被迫停滞在开阔地带。营长穆罕默德·拉赫曼少校立即调整战术,命令装甲营用坦克炮压制德军的碉堡射击孔,同时组织工兵携带爆破筒和炸药包,从碉堡群的侧翼迂回,摧毁德军的反坦克炮阵地。
工兵在坦克的掩护下,匍匐前进至德军的反坦克炮阵地前,用爆破筒炸开了阵地的铁丝网,随后将炸药包放置在反坦克炮的炮膛内。一声巨响,德军的1门88毫米反坦克炮被炸毁,法军趁机发起冲锋,士兵们挥舞着刺刀冲入碉堡群,与德军展开近战。在其中一座核心碉堡的争夺中,法军士兵阿里·本·穆罕默德孤身潜入碉堡内部,用手榴弹炸毁了德军的火力点,自己却被德军的流弹击中,壮烈牺牲。至上午8时,法军终于攻占了“狼穴”碉堡群,摧毁德军88毫米反坦克炮6门、MG42重机枪18挺,击毙德军800余人,俘虏300余人,自身伤亡约400人。
与此同时,南路的法军第2阿尔及利亚步兵团向蒙特塞拉特山的德军炮兵阵地发起攻击。蒙特塞拉特山的德军依托山地地形,在山腰设置了多层射击阵地,用迫击炮和重机枪阻击法军的推进。法军的士兵多为山地作战老手,他们以班组为单位,采用“穿插迂回”的战术,从山的两侧攀爬至德军的射击阵地后方,发起突然袭击。在一处迫击炮阵地的争夺中,法军班长雅克·杜邦带领5名士兵,从悬崖峭壁上攀爬至阵地上方,用冲锋枪扫射德军的炮手,成功夺取了2门迫击炮。至上午9时30分,法军攻占了蒙特塞拉特山的炮兵阵地,摧毁德军105毫米榴弹炮12门、迫击炮8门,击毙德军600余人,俘虏200余人,解除了德军对市区的炮火威胁。
东侧的美军第141团也顺利完成了迂回任务。清晨6时,美军从伊泽尔河下游的隐蔽渡口渡过河流,向德军的桥梁防守部队发起攻击。德军的防守兵力薄弱,仅部署了1个排的兵力,美军很快击溃德军,占领了伊泽尔河上的3座关键桥梁,并在桥梁两侧构筑了防御工事。上午10时,美军发现德军有炸毁剩余4座桥梁的企图,立即派出突击组前往阻止。在其中一座桥梁的争夺中,美军士兵约翰·史密斯用身体挡住了德军的炸药包导火索,避免了桥梁被炸毁,自己却身负重伤。至中午12时,美军已完全控制伊泽尔河上的所有7座桥梁,切断了德军向东撤退的通道,击毙德军300余人,俘虏100余人,自身伤亡约150人。
上午10时,法国抵抗组织“格勒诺布尔抵抗联盟”按照约定,在市区内发动总起义。战斗组的2500名成员分为10个小队,向德军的指挥节点、弹药仓库和伪警察署发起攻击。在德军团部的争夺中,抵抗组织成员皮埃尔·莫兰带领10名队员,用炸药包炸开了团部的大门,冲入内部与德军展开激战,成功击毙德军团长海因里希·米勒中校,占领了团部。在蒙泰利埃弹药厂的战斗中,抵抗组织成员利用对工厂地形的熟悉,潜入仓库内部,点燃了德军的炸药储存区,巨大的爆炸摧毁了整个弹药厂,使德军的弹药供应陷入中断。至中午12时,抵抗组织已攻占了市区内的12个关键节点,击毙德军500余人,俘虏200余人,自身伤亡约300人。
施陶芬贝格上校得知外围防线被突破、市区内爆发起义后,立即下令河东的装甲部队增援河西老城区,同时命令党卫军保安团镇压起义。德军第11装甲师残部的18辆“黑豹”坦克和12辆“四号”坦克从河东出发,向河西的老城区推进,但在伊泽尔河的桥梁上遭到法军第2装甲师的阻击。法军的“谢尔曼”坦克与德军的“黑豹”坦克展开激烈的装甲对决,虽然“黑豹”坦克在装甲和火力上占据优势,但法军借助桥梁两侧的建筑物掩护,用“巴祖卡”反坦克火箭筒从侧面攻击德军坦克的薄弱部位,先后击毁德军“黑豹”坦克5辆、“四号”坦克3辆。德军装甲部队被迫撤退至河东,无法支援河西的防御。
下午1时,法军第4阿尔及利亚步兵师的第3阿尔及利亚步兵团和第2装甲师的装甲团从西北和西南两个方向攻入市区,与抵抗组织会合。双方士兵相互拥抱,高呼“自由法国”的口号,士气大振。随后,盟军部队开始逐一清除市区内的德军碉堡和路障,在老城区的卡雷广场,德军的一座核心碉堡凭借坚固的工事顽抗,法军多次冲锋均被击退。法军师长埃里将军亲自赶到前线,命令坦克抵近碉堡射击孔,用坦克炮实施抵近射击,同时组织工兵用炸药包炸开碉堡大门。下午3时,碉堡被攻克,德军守军全部被击毙。
傍晚6时,第一天的战斗结束。盟军已突破德军的外围防线,控制了市区的大部分区域,德军被压缩至老城区的格勒诺布尔城堡和河东的新城区。当日战斗中,盟军共击毙德军2200余人,俘虏800余人,摧毁德军坦克8辆、火炮32门、机枪48挺;盟军伤亡约1200人,其中法军伤亡900人,美军伤亡200人,抵抗组织伤亡100人。当晚,施陶芬贝格上校召开紧急会议,决定收缩兵力,死守格勒诺布尔城堡和河东新城区,等待增援部队到来;同时,下令党卫军保安团处决了10名关押的抵抗组织嫌疑人员,试图震慑抵抗运动,但这一暴行反而激发了抵抗组织和民众的斗志。

3.2 第二天(8月19日):市区攻坚,装甲对决定乾坤

8月19日清晨,盟军的总攻再次打响。上午7时,盟军的炮兵和空军对德军的剩余阵地发起火力覆盖:法军炮兵重点轰击格勒诺布尔城堡,美军P-47战斗机则对河东新城区的德军装甲部队实施空中打击。炮火和轰炸持续了1小时,摧毁了德军的4辆坦克、3门火炮和多处工事,为市区攻坚创造了条件。
8时,法军第3阿尔及利亚步兵团和第2装甲师的装甲团向格勒诺布尔城堡发起总攻。城堡的德军依托坚固的墙体顽抗,用迫击炮和重机枪阻击法军的推进,法军的坦克在城堡前的开阔地带无法展开,多次冲锋均被击退,伤亡超过200人。师长埃里将军意识到,强攻城堡代价过大,必须寻找城堡的薄弱环节。此时,抵抗组织领导人于格上校向埃里将军提供了一条关键情报:城堡的西侧有一处废弃的排水管道,可直接通入城堡内部的地下掩体。埃里将军立即决定,组织一支“敢死队”从排水管道潜入城堡,配合正面进攻。
上午9时,由法军士兵和抵抗组织成员组成的“敢死队”共30人,在法军上尉让·拉波尔德的带领下,携带冲锋枪、手榴弹和炸药包,从排水管道潜入城堡。排水管道狭窄潮湿,部分路段仅能容纳一人通过,敢死队成员艰难地向前推进,中途有2名士兵因缺氧晕倒,被同伴抬出管道。上午10时,敢死队终于抵达城堡内部的地下掩体,他们立即点燃炸药包,炸毁了掩体的入口,随后冲入掩体内部,与德军展开近战。地下掩体的德军猝不及防,陷入混乱,敢死队趁机占领了掩体的指挥中心,切断了城堡守军与外界的联系。
正面进攻的法军看到城堡内部发生爆炸,立即发起冲锋。坦克抵近城堡墙体,用坦克炮轰击城堡的城门,步兵则在坦克的掩护下,从城门的缺口冲入城堡。城堡内的德军陷入前后夹击的困境,开始溃败。施陶芬贝格上校试图组织残部反扑,但被法军的狙击手击中手臂,被迫退守城堡的顶层塔楼。上午11时30分,法军攻占了城堡的大部分区域,仅剩顶层塔楼仍在德军控制之下。
与此同时,河东新城区的装甲对决也进入白热化阶段。德军第11装甲师残部的13辆坦克向美军的防线发起冲击,试图突破美军的封锁,增援城堡守军。美军第141团的坦克营和步兵营协同抵抗,用坦克炮和“巴祖卡”反坦克火箭筒迎击德军坦克。在一处街道的拐角,美军坦克手约翰·琼斯驾驶“谢尔曼”坦克,与德军的一辆“黑豹”坦克近距离遭遇,琼斯果断开火,击中“黑豹”坦克的侧面装甲,将其摧毁。至中午12时,美军共击毁德军坦克8辆,剩余的5辆坦克被迫撤退至新城区的工厂内,依托工厂的厂房顽抗。
下午1时,法军对城堡顶层塔楼的德军发起最后攻击。拉波尔德上尉带领敢死队从塔楼的楼梯向上冲锋,德军用刺刀和手榴弹顽强抵抗,双方展开逐阶争夺。在塔楼的顶端,施陶芬贝格上校手持鲁格手枪,亲自指挥抵抗,击毙了2名法军士兵。拉波尔德上尉见状,立即用冲锋枪向施陶芬贝格射击,击中其腿部,施陶芬贝格倒地被俘。剩余的德军士兵见指挥官被俘,纷纷放下武器投降。下午1时30分,格勒诺布尔城堡被法军完全占领,法军解救了被关押的200名平民和抵抗组织成员,缴获了大量的武器和弹药。
下午2时,盟军集中兵力向河东新城区的工厂发起攻击。美军第141团从正面进攻,法军第2装甲师的部分坦克从侧翼迂回,形成对工厂的合围。德军依托工厂的厂房和设备顽抗,用“铁拳”反坦克火箭筒击中了2辆美军坦克。盟军采取“逐个厂房清剿”的战术,坦克用炮轰击厂房的墙壁,步兵则冲入厂房内部,与德军展开近战。在一处坦克维修车间的战斗中,美军士兵托马斯·威尔逊用手榴弹炸毁了德军的一辆坦克,自己却被坦克的爆炸冲击波掀翻,身负重伤。至下午5时,盟军终于攻占了工厂,摧毁德军剩余的5辆坦克,击毙德军600余人,俘虏400余人。
傍晚6时,第二天的战斗结束。盟军已完全控制格勒诺布尔市区,德军仅剩下少量残兵在市区周边的山区躲藏。当日战斗中,盟军共击毙德军1800余人,俘虏1200余人,摧毁德军坦克12辆、火炮24门、机枪60挺;盟军伤亡约1000人,其中法军伤亡600人,美军伤亡300人,抵抗组织伤亡100人。当晚,盟军在市区的卡雷广场举行了临时的庆祝活动,当地民众涌上街头,挥舞着法国国旗和盟军旗帜,欢迎解放者,许多人自发为盟军士兵献花、送水,场面极为热烈。

3.3 第三天(8月20日):残敌肃清,自由之光普照全城

8月20日,格勒诺布尔解放战役进入最后阶段——残敌肃清。清晨6时,盟军和抵抗组织组成联合清剿部队,分为10个小队,对市区周边的山区、工厂和废弃建筑进行逐一搜索,清除德军残敌。
在市区北侧的拉贝勒维耶尔山山区,清剿部队发现了一处德军的隐蔽据点,约50名德军残兵躲藏在山洞中。德军看到清剿部队后,拒不投降,向清剿部队开火。清剿部队采取“围而不攻”的战术,用高音喇叭向德军喊话,劝其投降,并向山洞内投掷烟幕弹和催泪瓦斯。德军在烟幕和催泪瓦斯的作用下,无法呼吸,最终被迫走出山洞投降。上午8时,这股残敌被肃清。
在市区西侧的阿尔卑斯化工园,清剿部队发现了10名德军工兵,他们正准备炸毁工厂的核心设备。清剿部队立即发起冲锋,与德军工兵展开激战。德军工兵负隅顽抗,点燃了部分炸药,炸毁了一座小型车间,但清剿部队很快控制了局面,击毙德军工兵6人,俘虏4人,保住了工厂的大部分设备。
上午10时,清剿部队在市区东南侧的一处废弃仓库内,发现了德军的最后一股残敌——约30名党卫军保安团成员。这股残敌手上沾满了平民和抵抗组织成员的鲜血,拒不投降,用重机枪向清剿部队扫射。清剿部队采取“火攻”的战术,用火焰喷射器向仓库内部喷射火焰,仓库内的德军被火焰包围,被迫冲出仓库,被清剿部队全部击毙。
中午12时,市区及周边的德军残敌被全部肃清。此时,施陶芬贝格上校请求与盟军指挥官谈判,希望盟军能给予其部队“荣誉投降”的待遇。朗格勒扎克将军拒绝了这一请求,明确表示德军只能无条件投降。施陶芬贝格无奈之下,签署了无条件投降书,其剩余的约3000名德军士兵全部放下武器投降。
下午3时,盟军在格勒诺布尔市区的卡雷广场举行了盛大的解放仪式。法国第1集团军司令塔西尼将军、美军第7集团军司令帕奇将军以及抵抗组织领导人于格上校出席了仪式。塔西尼将军发表了慷慨激昂的演讲,他说:“格勒诺布尔的解放,是法国人民不屈精神的象征,是自由战胜暴政的光辉典范!”随后,法国国旗在广场上空冉冉升起,现场的民众和士兵高呼“法兰西万岁”“自由万岁”,场面极为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