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绥远战役(1936.11.15-1936.12.19)

战役发生时间:
1936-11-15

战役发生地点:
中国 内蒙古中部

从属战役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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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指挥官:

绥远战役四十位核心人物及指挥官名录(1936.11.15-1936.12.19)

1936年绥远战役是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前,中国军队在华北地区主动发起的规模最大的抗日反击战,参战方涵盖晋绥军、中央军、伪蒙古军、伪西北防共自治军及日军顾问团等多股势力。本名录精选四十位核心人物,涵盖战略决策、前线指挥、战场执行及后勤支援等关键岗位,按中国军队、日伪军、日军顾问及支援力量分类,全面呈现战役各方核心角色。

一、中国军队核心人物(20人)

序号
姓名
职务
所属势力
战役核心行动
1
傅作义
绥远省主席、晋绥军前线总指挥、第35军军长
国民革命军晋绥军
战役最高指挥官,制定“守点打援、主动出击”战略,统筹红格尔图防御、百灵庙攻坚及大庙追击战,战后获“抗日民族英雄”称号
2
陈炳谦
绥远省政府秘书长、晋绥军总参议
国民革命军晋绥军
傅作义核心幕僚,负责战役后勤统筹与民政协调,组织民众构筑防御工事,保障前线粮弹供应
3
孙兰峰
第35军第211旅旅长、百灵庙前线总指挥
国民革命军晋绥军
指挥百灵庙夜袭战,率部突破日军外围工事,攻克伪蒙古军核心据点,歼敌千余人,是战役关键胜利的缔造者
4
董其武
第35军第218旅旅长、红格尔图防御总指挥
国民革命军晋绥军
率部坚守红格尔图,击退伪蒙古军7次大规模冲锋,组织骑兵部队迂回侧击,为百灵庙攻坚创造战机
5
袁庆荣
晋绥军独立第7旅旅长
国民革命军晋绥军
参与红格尔图防御体系构建,率部防守外围要点,在伪蒙古军坦克进攻中组织反坦克小组,击毁坦克3辆
6
王靖国
晋绥军第19军军长、战役预备队总指挥
国民革命军晋绥军
率部驻守大同,作为战役预备队,在百灵庙告急时抽调1个团增援,战后参与大庙追击战
7
赵承绶
晋绥军骑兵第1军军长
国民革命军晋绥军
率骑兵部队在绥北草原机动,牵制伪蒙古军骑兵部队,切断百灵庙与伪满的后勤通道
8
门炳岳
中央军骑兵第7师师长
国民革命军中央军
奉蒋介石命令增援绥远,率骑兵部队部署于绥东,参与红格尔图外围牵制作战,击退伪自治军侧翼进攻
9
李仙洲
中央军第21师师长
国民革命军中央军
率中央军精锐增援绥远,驻守集宁,作为战略预备队,保障晋绥军侧翼安全,未直接参与一线作战
10
汤恩伯
中央军第13军军长、华北增援部队总指挥
国民革命军中央军
率部进驻张家口,形成战略威慑,虽未直接参战,但牵制了日军驻蒙军增援力量,稳定华北战局
11
刘万春
第35军第218旅第436团团长
国民革命军晋绥军
红格尔图前线指挥官,率部死守核心阵地,在伪蒙古军炮火覆盖下坚守三日,全团伤亡过半仍不退却
12
张成义
第35军第211旅第421团团长
国民革命军晋绥军
百灵庙攻坚先锋,率部突破西门防线,在巷战中攻克伪蒙古军司令部,击毙伪团长2人
13
冯梓
晋绥军炮兵第2团团长
国民革命军晋绥军
负责战役炮火支援,在百灵庙战役中精准炮击日军顾问团驻地,击毙日军顾问2人,摧毁伪蒙古军炮兵阵地
14
薄鑫
晋绥军独立第218旅参谋长
国民革命军晋绥军
制定红格尔图防御战术,组织“麻雀战”袭扰伪蒙古军后勤线,有效迟滞敌军进攻节奏
15
于镇河
晋绥军第68师第203旅旅长
国民革命军晋绥军
驻守绥西包头,防范伪西北防共自治军西犯,保障战役后方安全,组织民众开展坚壁清野
16
马延守
晋绥军骑兵第2师师长
国民革命军晋绥军
率骑兵部队在绥北追击伪蒙古军残部,收复大庙周边据点,俘获伪蒙古军官兵300余人
17
周玳
晋绥军炮兵司令
国民革命军晋绥军
统筹晋绥军炮兵力量,创新“步炮协同”战术,在百灵庙战役中以炮火掩护步兵冲锋,大幅降低伤亡
18
曾延毅
第35军副军长
国民革命军晋绥军
协助傅作义处理前线指挥事务,在孙兰峰、董其武分兵作战时协调两支部队协同,保障战役节奏
19
苏开元
晋绥军情报处处长
国民革命军晋绥军
战前获取伪蒙古军进攻计划及百灵庙布防图,战役中策反伪蒙古军第2师部分官兵,为攻坚创造有利条件
20
袁庆和
绥远省财政厅厅长
国民政府绥远省政府
负责战役经费筹措,动员绥远工商界捐款,协调中央财政拨款,保障前线粮秣、弹药供应

二、日伪军核心人物(15人)

序号
姓名
职务
所属势力
战役核心行动
21
德穆楚克栋鲁普(德王)
伪蒙古军政府总裁、伪蒙古军总司令
伪蒙古军政府
绥远分裂活动主谋,在日军支持下组建伪蒙古军,制定“攻占绥远、建立蒙古帝国”计划,战役后期逃往伪满
22
李守信
伪蒙古军副总司令、第1军军长
伪蒙古军
直接指挥伪蒙古军作战,率部进攻红格尔图,百灵庙失守后组织反扑未果,率残部退守大庙
23
王英
伪西北防共自治军司令
伪西北防共自治军
率伪军万余人进攻红格尔图,担任正面主攻,在晋绥军反击中溃败,只身逃往天津
24
卓特巴扎普
伪蒙古军第2军军长
伪蒙古军
驻守百灵庙,负责核心据点防御,在晋绥军夜袭中指挥不力,导致百灵庙失守,战后被德王撤职
25
穆克登宝
伪蒙古军第1军第1师师长
伪蒙古军
率部参与红格尔图进攻,亲自督战冲锋,其部队因伤亡惨重率先溃退,引发伪军全线崩溃
26
包悦卿
伪蒙古军政府财政部长、参谋长
伪蒙古军政府
协助德王组建伪军,负责日军武器装备接收与分发,战役中逃往伪满,后参与“蒙疆联合自治政府”筹建
27
韩伍
伪西北防共自治军副司令
伪西北防共自治军
率部进攻红格尔图外围据点,在晋绥军骑兵迂回攻击中被俘,后率部反正
28
石玉山
伪西北防共自治军第1旅旅长
伪西北防共自治军
率部参与红格尔图正面进攻,因不满王英克扣军饷,在战役关键时刻率部反正,动摇伪军防线
29
金宪章
伪蒙古军第2军第5师师长
伪蒙古军
驻守百灵庙西阵地,在晋绥军进攻时率部抵抗,后被策反,击毙日军顾问小滨大佐,率部反正
30
乌云飞
伪蒙古军骑兵第3师师长
伪蒙古军
率骑兵部队在绥北草原活动,试图切断晋绥军后勤线,被赵承绶骑兵部队击溃,率残部逃往苏尼特右旗
31
王克昌
伪西北防共自治军第2旅旅长
伪西北防共自治军
率部防守红格尔图东侧据点,在晋绥军步炮协同进攻中被俘,其部队大部被歼灭
32
达密林苏隆
伪蒙古军第2军第6师师长
伪蒙古军
驻守百灵庙北阵地,在晋绥军夜袭中组织抵抗,因部下哗变被迫撤退,后被日军逮捕处决
33
吴鹤龄
伪蒙古军政府政务厅长
伪蒙古军政府
为伪蒙古军政府进行舆论宣传,试图拉拢绥远蒙族上层人士,因战役失败宣传破产,逃往张家口
34
李根车
伪蒙古军第1军参谋长
伪蒙古军
协助李守信制定红格尔图进攻计划,负责部队部署与协调,因伪军各师配合不力导致计划落空
35
张万庆
伪西北防共自治军第3旅旅长
伪西北防共自治军
率部作为伪军预备队,在红格尔图前线溃败时未敢增援,后率部逃往察哈尔,被日军缴械整编

三、日军核心顾问与指挥人员(3人)

序号
姓名
职务
所属势力
战役核心行动
36
田中隆吉
日军驻蒙军特务机关长、陆军大佐
日本关东军驻蒙军
绥远战役日军实际策划者,负责训练伪蒙古军、提供武器装备,亲临百灵庙督战,百灵庙失守后逃回张家口
37
小滨大佐
日军驻百灵庙顾问团团长
日本关东军
负责百灵庙防御工事设计与伪军训练,晋绥军夜袭时组织日军顾问抵抗,被反正的金宪章部击毙
38
松井太久郎
日军驻伪蒙古军总顾问、陆军中佐
日本关东军
协助德王组建伪蒙古军,制定作战方案,在红格尔图战役中督战,因伪军溃败被迫撤回伪满

四、其他关键支援人物(2人)

序号
姓名
职务
所属势力
战役核心行动
39
南汉宸
中共中央北方局代表
中国共产党
受中共委托联络傅作义,宣传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组织绥远民众抗日救亡运动,支援前线作战
40
乌兰夫
中共绥远蒙旗工委书记
中国共产党
深入绥远蒙族地区开展工作,揭露德王分裂阴谋,动员蒙族民众支持晋绥军抗战,稳定后方秩序

战役介绍:

绥远战役全史(1936.11.15-1936.12.19)

1936年11月15日至12月19日的绥远战役,是“九一八事变”后中国军队在华北地区发起的首次大规模主动反击战。此战缘起日本关东军推行“以蒙制华”战略,扶植伪“蒙古军政府”武装侵犯绥远,绥远省主席傅作义率晋绥军3万余兵力,对伪蒙军及日军顾问团展开近四十天的连续作战,先后取得红格尔图保卫战、百灵庙大捷、大庙收复战等关键胜利,彻底粉碎了日军“侵占绥远、觊觎西北”的战略企图。战役的胜利极大提振了全国抗日士气,直接推动了“西安事变”的爆发,成为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形成的重要催化剂。本文将以战场为核心、史料为依据,全景式还原这场交织着民族大义与战术智慧的经典战役。

第一章 战前态势:“以蒙制华”阴谋下的绥远危机

第一节 日军战略企图与伪蒙军组建

1935年华北事变后,日本关东军加速实施“满蒙一体化”侵略计划,将绥远(今内蒙古中部)列为“征服中国西北的跳板”。关东军司令官植田谦吉提出“绥远作战指导纲要”,明确以“扶植傀儡政权、武装蚕食绥远、牵制华北抗日力量”为核心目标。为避免直接参战引发国际干涉,日军采用“代理人战争”模式,扶持蒙古族上层反动分子德穆楚克栋鲁普(简称“德王”)组建伪“蒙古军政府”,并从东北调派武器装备,拼凑伪蒙军武装。
至1936年10月,伪蒙军已扩编为5个军、1个警卫师,总兵力约1.5万人,配备日军提供的三八式步枪、重机枪、迫击炮等武器,部分部队还配备日军顾问直接指挥。具体编制为:第1军(李守信任军长)驻守察哈尔多伦,负责正面进攻绥东;第2军(王英任军长,汉奸武装)驻守商都,担任侧翼牵制;第3、4、5军为德王嫡系,驻守百灵庙,作为战略预备队;日军驻蒙军派遣120余名顾问分散于各部队,控制指挥权,同时在伪蒙军后方部署关东军第26师团一部,随时准备增援。
1936年10月25日,德王在百灵庙召开“蒙古军政府军事会议”,日军驻蒙军参谋田中隆吉亲临现场部署作战计划,决定分三路进攻绥远:李守信第1军主攻绥东红格尔图,牵制晋绥军主力;王英第2军进攻绥北土木尔台,切断绥远与察哈尔联系;德王嫡系部队固守百灵庙,伺机南下攻占归绥(今呼和浩特)。田中隆吉在会后狂妄宣称:“三个月内占领绥远,建立‘大蒙古帝国’,打通进攻西北的通道。”

第二节 晋绥军防御部署与傅作义的备战策略

绥远省主席、晋绥军副总司令傅作义早在1936年初便察觉日军与伪蒙军的异动,提出“寓兵于农、军民联防”的备战方针,从三个维度构建防御体系:
兵力部署方面,傅作义将晋绥军主力3万余人分为三个作战集团:第一集团(绥东集团)以彭毓斌为总指挥,率第35军第218旅、独立第7旅共8000人驻守集宁、红格尔图一线,负责正面防御;第二集团(绥北集团)以董其武为总指挥,率第35军第101师、骑兵第1旅共1万人驻守归绥、武川一线,重点防范百灵庙伪蒙军南下;第三集团(预备队)以孙兰峰为总指挥,率第35军第211旅、炮兵第2团共6000人驻守包头,随时增援各战场。此外,傅作义还组织绥远地方武装“自卫团”5000余人,配合正规军防守村镇据点,形成“正规军为主、地方武装为辅”的防御网络。
装备与训练方面,傅作义利用晋绥军自行创办的太原兵工厂,为部队补充迫击炮、重机枪等武器,同时从德国采购少量反坦克步枪,针对性训练反坦克战术。针对伪蒙军骑兵优势,傅作义组建“快速机动支队”,配备马匹与轻武器,专门执行穿插、袭扰任务。1936年9月至10月,晋绥军在归绥举行两次大规模军事演习,重点演练阵地防御、夜袭攻坚等战术,提升部队协同作战能力。
情报与后勤方面,傅作义建立“绥远情报站”,派遣特工潜入伪蒙军驻地百灵庙、商都等地,收集兵力部署与日军顾问活动情报;同时动员绥远民众开展“坚壁清野”,将前线村镇的粮食、物资转移至后方,在交通要道破坏道路、挖掘战壕,迟滞伪蒙军推进。南京国民政府虽表面支持绥远抗战,但仅拨付少量军费,傅作义便通过晋绥地方财政、民间募捐等方式筹集军饷,绥远民众自发捐赠粮食10万石、钱款50万元,为战役提供了后勤保障。

第三节 战役导火索:红格尔图前哨战(11.15-11.16)

1936年11月15日清晨,伪蒙军第1军李守信部第2师、第2军王英部第5旅共4000余人,在日军顾问小滨大佐指挥下,向绥东红格尔图发起进攻。红格尔图位于集宁东北60公里处,是绥东门户,驻守此处的是晋绥军独立第7旅第13团第1营,营长赵承绶率300余名官兵依托镇内土围子、碉堡构建防线。
当日上午8时,伪蒙军以迫击炮轰击红格尔图外围工事,随后步兵冲锋。赵承绶率部依托碉堡火力点顽强抵抗,用重机枪压制伪蒙军冲锋队形,激战至午后,伪蒙军伤亡200余人,未能突破防线。11月16日,伪蒙军增派1个骑兵团参战,从两翼迂回包抄红格尔图,同时日军飞机3架飞抵战场轰炸,镇内部分民房被炸毁,晋绥军伤亡50余人。赵承绶紧急向集宁彭毓斌求援,傅作义接到报告后,判断这是伪蒙军全面进攻的前奏,决定“以守为攻,先破绥东之敌,再攻百灵庙核心据点”,下令彭毓斌派遣骑兵第1团增援红格尔图,同时命董其武绥北集团做好进攻百灵庙的准备。

第二章 初期防御:红格尔图保卫战与绥东反击(11.17-11.24)

第一节 红格尔图死守与援军突袭(11.17-11.19)

11月17日凌晨,晋绥军骑兵第1团团长张培勋率部500人驰援红格尔图,趁夜色从伪蒙军侧翼发起突袭。此时伪蒙军正集中兵力进攻镇东碉堡,猝不及防下阵脚大乱,张培勋率骑兵冲入敌阵,与赵承绶守军内外夹击,伪蒙军被迫撤退至镇外5公里处固守。此战晋绥军伤亡80余人,伪蒙军伤亡300余人,缴获步枪150余支。
11月18日,日军顾问小滨大佐调集伪蒙军第1军主力6000人,配备火炮12门、装甲车4辆,再次向红格尔图发起总攻。日军飞机对镇内实施轮番轰炸,碉堡多处被炸毁,赵承绶营长在指挥战斗时被弹片炸伤,仍坚持在前线督战。晋绥军官兵利用残垣断壁构建临时工事,与伪蒙军展开巷战,多次将突入镇内的伪蒙军击退。当日午后,傅作义亲临集宁前线指挥,下令炮兵第2团进驻集宁东郊,对红格尔图外围伪蒙军阵地实施远程炮击,摧毁伪蒙军火炮5门、装甲车2辆。
11月19日拂晓,傅作义下令发起全线反击:彭毓斌率第218旅主力从正面进攻,张培勋骑兵第1团从侧翼迂回,董其武派遣骑兵第2团袭扰伪蒙军后方补给线。伪蒙军在晋绥军三面夹击下全线溃败,向商都方向撤退,晋绥军追击至商都外围后停止。红格尔图保卫战持续5天,晋绥军伤亡400余人,伪蒙军伤亡1200余人、被俘300余人,彻底粉碎了伪蒙军主攻绥东的企图。

第二节 商都奔袭战:侧翼牵制与伪蒙军溃败(11.20-11.22)

红格尔图获胜后,傅作义判断伪蒙军第2军王英部驻守的商都兵力空虚,决定发起奔袭战,拔除伪蒙军在绥东的重要据点。11月20日夜,彭毓斌率第218旅、骑兵第1旅共1.2万人,从集宁出发,向商都隐蔽推进。商都驻守伪蒙军王英部第3、4旅共5000人,由日军顾问岩崎少佐指挥,因刚从红格尔图溃败撤回,士气低落,防御工事薄弱。
11月21日凌晨4时,晋绥军抵达商都外围,趁伪蒙军熟睡发起突袭。第218旅主力从东门突破防线,骑兵第1旅迂回至西门切断退路,日军顾问岩崎少佐试图组织抵抗,被晋绥军狙击手击毙。伪蒙军失去指挥后迅速溃散,部分士兵缴械投降,王英率残部200余人向察哈尔多伦逃窜。当日上午10时,晋绥军占领商都,缴获火炮8门、步枪2000余支、战马300余匹,自身伤亡仅200余人。
11月22日,傅作义下令停止追击,部队撤回集宁休整,同时命董其武绥北集团加快进攻百灵庙的准备。商都奔袭战的胜利,不仅拔除了伪蒙军在绥东的据点,更切断了伪蒙军第1军与第2军的联系,为后续进攻百灵庙创造了有利条件。日军驻蒙军司令官冈部直三郎在战后报告中承认:“商都失守使绥东作战计划彻底破产,我军被迫调整战略,集中兵力固守百灵庙。”

第三节 绥东战场收尾与战略重心转移(11.23-11.24)

11月23日,伪蒙军李守信部试图反扑商都,被晋绥军骑兵第1团击退,伤亡500余人后撤回多伦。傅作义判断绥东伪蒙军已无大规模进攻能力,决定将战略重心转移至绥北,集中兵力进攻伪蒙军核心据点百灵庙。当日,傅作义在集宁召开军事会议,任命董其武为百灵庙战役总指挥,孙兰峰为副总指挥,制定“夜袭攻坚、步炮协同”的作战方案。
11月24日,晋绥军绥东集团完成防御部署:彭毓斌率第218旅驻守集宁、商都一线,骑兵第1旅巡逻绥东边境,防止伪蒙军与日军反扑;地方自卫团接管各村镇防守,正规军主力陆续向绥北武川集结。绥东战场的胜利为百灵庙战役赢得了兵力、时间与士气优势,晋绥军从“被动防御”全面转向“主动进攻”。

第三章 核心攻坚:百灵庙大捷与战略转折(11.25-12.4)

第一节 百灵庙战略地位与伪蒙军防御部署

百灵庙位于绥远北部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地处阴山北麓,是伪“蒙古军政府”所在地,也是日军“以蒙制华”的战略核心据点。百灵庙地势险要,四周环山,仅有一条公路通往外界,伪蒙军在此构建了坚固防御体系:外围以铁丝网、战壕构建三道防线,部署重机枪火力点30余个;内围依托寺庙建筑、碉堡构建核心阵地,配备火炮15门、装甲车6辆;驻守兵力为伪蒙军第3、4、5军及警卫师共8000人,由日军顾问烟草谷大佐统一指挥,另有日军军官20余人担任各部队顾问,直接控制指挥权。
日军为强化百灵庙防御,从东北调运大量武器弹药,在庙内囤积粮食、汽油等物资,企图将其打造为“永不陷落的要塞”。烟草谷大佐制定防御计划:外围防线依托山地阻击晋绥军进攻,核心阵地坚守待援,日军驻蒙军第26师团一部已从张家口向百灵庙方向机动,计划3日内抵达增援。

第二节 晋绥军攻坚部署与夜袭准备(11.25-11.29)

董其武与孙兰峰根据百灵庙地形,制定“三路合围、夜袭攻坚”的作战方案,调集兵力1.2万人,配备火炮24门、装甲车8辆、迫击炮36门,具体部署如下:
右翼纵队(主攻):以孙兰峰第211旅第419团、421团为主力,共6000人,配备火炮12门,从百灵庙东南方向发起进攻,突破外围防线后直插核心阵地;
左翼纵队(助攻):以骑兵第1旅第2团、独立第7旅第14团共3000人,从百灵庙西北方向进攻,牵制伪蒙军兵力,切断其向草地撤退的路线;
预备队:以第101师第301团、炮兵第2团共3000人,驻守百灵庙南侧20公里处的二份子,负责火力支援与应对日军增援。
11月25日至29日,晋绥军各部队从武川出发,趁夜色隐蔽推进至百灵庙外围阵地。为确保夜袭成功,董其武采取三项措施:一是选拔500名精壮士兵组成“尖刀队”,提前潜入百灵庙外围,侦察火力点位置并破坏铁丝网;二是组织炮兵部队进行战前演练,精确测算伪蒙军阵地坐标;三是严密封锁消息,部队行进时禁止生火、喧哗,沿途控制所有村镇,防止情报泄露。
11月29日夜,“尖刀队”成功潜入百灵庙外围,破坏东南方向铁丝网两处,标记重机枪火力点12个,为后续进攻开辟了通道。此时日军增援部队已抵达距百灵庙50公里的锡林浩特,董其武决定提前发起进攻,于当日23时下达总攻命令。

第三节 百灵庙攻坚战:夜袭突袭与核心突破(11.30-12.1)

11月30日0时,晋绥军炮兵第2团率先发起炮击,对百灵庙外围伪蒙军火力点实施精准打击,摧毁重机枪阵地8个、火炮3门。右翼纵队孙兰峰部趁炮火掩护发起冲锋,“尖刀队”引导主力部队从铁丝网缺口突入,与伪蒙军展开近战。伪蒙军在睡梦中遭袭,乱作一团,日军顾问烟草谷大佐仓促组织抵抗,命令装甲车掩护步兵反扑,但被晋绥军反坦克步枪击毁2辆装甲车,反扑失败。
凌晨2时,左翼纵队骑兵部队突破百灵庙西北防线,直插伪蒙军后勤仓库,烧毁粮食、弹药库3座,伪蒙军补给线被切断。此时伪蒙军第3军军长白海风率部投降,进一步动摇了伪蒙军防线。烟草谷大佐率日军顾问与伪蒙军残部退守核心阵地百灵庙大殿,凭借坚固建筑顽抗。晋绥军多次冲锋均被击退,孙兰峰亲自前往前线指挥,组织100人“敢死队”,携带炸药包、手榴弹强攻大殿。
12月1日清晨6时,“敢死队”在炮火掩护下冲入大殿,与日军顾问展开白刃战,烟草谷大佐被击毙,剩余日军顾问与伪蒙军残部缴械投降。当日上午8时,晋绥军占领百灵庙全城,此时日军增援部队距百灵庙仅20公里,董其武下令预备队在二份子构筑防线,日军见百灵庙已失,被迫撤退。
百灵庙攻坚战持续30小时,晋绥军伤亡600余人,伪蒙军伤亡1800余人、被俘2000余人,日军顾问死亡17人、被俘3人,缴获火炮12门、装甲车4辆、步枪3000余支、战马500余匹,彻底摧毁了伪“蒙古军政府”的统治中心,取得绥远战役的决定性胜利。此战被称为“百灵庙大捷”,成为抗日战争前期中国军队主动进攻的典范。

第四节 百灵庙外围清剿与伪蒙军投降(12.2-12.4)

12月2日,董其武率部对百灵庙外围伪蒙军残部展开清剿,在距百灵庙30公里的希拉穆仁河一带包围伪蒙军第5军残部4000人。伪蒙军军长德王胞弟德穆楚克率部顽抗,晋绥军采取“军事打击与政治争取相结合”的策略,向伪蒙军士兵宣传抗日主张,承诺“放下武器者既往不咎”。次日,伪蒙军第5军副军长门炳岳率部起义,配合晋绥军夹击德穆楚克部,德穆楚克率残部500余人向苏尼特右旗逃窜。
12月4日,晋绥军收复百灵庙周边所有据点,绥北战场基本平定。傅作义下令在百灵庙设立“绥北善后公署”,安抚蒙古族民众,恢复生产秩序。百灵庙大捷的消息传遍全国,南京国民政府通电嘉奖晋绥军,蒋介石派陈诚前往绥远慰问,全国各界掀起支援绥远抗战的热潮,上海、北平、天津等地民众捐赠钱款达2000万元,学生组织“绥远抗战慰问团”前往前线,抗日救亡运动空前高涨。

第四章 全线反击:收复大庙与日军反扑失败(12.5-12.12)

第一节 大庙据点的战略价值与伪蒙军部署

大庙位于百灵庙东北100公里处,是伪蒙军在绥北的最后一个重要据点,也是日军连接绥远与外蒙古的交通枢纽。百灵庙失守后,伪蒙军残部与日军顾问共3000人退守大庙,由日军顾问小原一明中佐指挥,依托大庙寺庙建筑与周边山地构建防御工事,配备火炮8门、重机枪15挺,企图长期固守,等待日军增援。
傅作义判断大庙伪蒙军已成孤军,但若不及时拔除,将成为日军反扑的跳板,决定发起大庙收复战。12月5日,傅作义任命孙兰峰为总指挥,率第211旅、骑兵第1旅共8000人,兵分两路进攻大庙:一路从百灵庙正面推进,另一路从侧翼迂回包抄,切断伪蒙军退路。

第二节 大庙收复战:穿插包围与残敌肃清(12.6-12.8)

12月6日凌晨,孙兰峰率部抵达大庙外围,正面部队发起佯攻,吸引伪蒙军注意力;侧翼骑兵部队趁夜色穿越山地,迂回至大庙后方,切断其向锡林浩特撤退的路线。当日上午10时,晋绥军发起总攻,火炮轰击大庙外围工事,步兵冲锋与骑兵穿插相结合,伪蒙军防线迅速被突破。日军顾问小原一明中佐率日军顾问与伪蒙军精锐退守大庙主殿,用重机枪封锁大门,晋绥军多次冲锋均受阻。
12月7日,孙兰峰调整战术,组织士兵用炸药包炸开主殿侧墙,同时以迫击炮向殿内发射燃烧弹。伪蒙军在浓烟中溃散,小原一明率10余名日军顾问突围,被晋绥军骑兵追击击毙。当日午后,大庙主殿被攻克,伪蒙军残部300余人缴械投降。12月8日,晋绥军肃清大庙周边残敌,收复大庙全镇,此战晋绥军伤亡300余人,伪蒙军伤亡800余人、被俘1500余人,缴获火炮6门、步枪1000余支。
大庙收复战的胜利,标志着伪蒙军在绥远的武装力量基本被肃清,绥远战役取得阶段性胜利。傅作义下令部队休整,同时加强边境防御,防范日军直接参战。此时,日军驻蒙军司令官冈部直三郎向关东军总部请求派兵增援绥远,关东军决定派遣第26师团主力、独立混成第11旅团共2万人,从张家口、承德向绥远推进,企图发动大规模反扑。

第三节 日军反扑与晋绥军防御反击(12.9-12.12)

12月9日,日军第26师团师团长后宫淳率部抵达绥北锡林浩特,与伪蒙军残部汇合,总兵力达2.5万人,配备坦克30辆、火炮50门、飞机20架,向百灵庙方向发起进攻。傅作义迅速调整部署:董其武率第101师、炮兵第2团驻守百灵庙,构建纵深防御;彭毓斌率绥东集团驰援绥北,从侧翼袭扰日军;孙兰峰率骑兵部队迂回日军后方,破坏交通线与补给站。
12月10日,日军飞机对百灵庙实施轰炸,随后坦克集群掩护步兵发起冲锋。董其武率部依托工事顽强抵抗,用反坦克步枪、集束手榴弹炸毁日军坦克5辆,炮兵部队远程炮击日军炮兵阵地,摧毁火炮8门。激战至午后,日军突破百灵庙外围防线,晋绥军退守核心阵地,双方展开白刃战。当日傍晚,彭毓斌绥东集团抵达日军侧翼,发起突袭,日军被迫撤退至锡林浩特外围。
12月11日至12日,双方在锡林浩特与百灵庙之间展开拉锯战,日军多次发起进攻均被晋绥军击退。此时,“西安事变”于12月12日爆发的消息传来,日军担心中国形成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关东军总部下令后宫淳停止进攻,率部撤回张家口。日军反扑失败,绥远战役的军事行动基本结束。

第五章 战役收尾:军事整顿与政治影响(12.13-12.19)

第一节 绥远战场肃清与部队休整(12.13-12.16)

12月13日,傅作义下令晋绥军对绥远全境展开残敌肃清行动:骑兵部队在绥北草地追击伪蒙军残部,地方自卫团配合正规军搜捕汉奸与日军潜伏人员,至12月16日,绥远境内所有伪蒙军据点均被拔除,残敌逃往察哈尔、东北等地。傅作义组织部队开展休整,补充兵员与装备,同时对被俘伪蒙军士兵进行甄别,愿意回家者发放路费,愿意参军者编入晋绥军“蒙旗独立营”,妥善处理战后安置问题。
在此期间,全国各界对绥远战役的支援持续升温:南京国民政府拨付军费500万元,阎锡山从山西调运粮食10万石支援绥远;上海工商界捐赠卡车20辆、棉衣5万件;中共中央毛泽东、朱德致电傅作义,称赞“百灵庙大捷是中国人民抗日的先声”,并派代表前往绥远慰问,提出“停止内战、一致抗日”的主张。

第二节 战役总结与军事部署调整(12.17-12.18)

12月17日,傅作义在归绥召开绥远战役总结会议,指出战役胜利的三大原因:一是“军民同心,上下一致”,绥远民众的大力支持为战役提供了坚实基础;二是“战术得当,主动出击”,夜袭攻坚、步炮协同等战术有效克制了伪蒙军与日军的优势;三是“政治争取,分化敌人”,成功争取部分伪蒙军起义,削弱了敌人力量。同时,傅作义也指出部队存在的问题:装备落后,缺乏反坦克、防空武器;部分官兵战术素养不足,伤亡较大。
根据会议决议,傅作义调整绥远军事部署:在绥东集宁、绥北百灵庙、绥西包头设立三个军事重镇,各驻守1个旅兵力;组建“绥远防空大队”,配备高射机枪12挺,应对日军空袭威胁;创办“绥远军事学校”,培养基层军官,提升部队战术水平。

第三节 战役正式结束与历史定位(12.19)

12月19日,傅作义发表《绥远战役告捷通电》,宣布绥远战役正式结束。此战历时35天,晋绥军以3万兵力对抗伪蒙军1.5万人及日军增援部队2万人,取得决定性胜利:共歼灭伪蒙军4000余人、日军顾问50余人,俘虏伪蒙军3800余人,缴获火炮36门、装甲车10辆、步枪6000余支、战马800余匹,收复百灵庙、大庙、商都等重要据点10余处,彻底粉碎了日军“以蒙制华”的战略阴谋。
绥远战役的胜利具有重大历史意义:它是“九一八事变”后中国军队首次大规模主动反击并取得全胜的战役,打破了“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极大提振了全国抗日士气,推动了抗日救亡运动的高涨;直接促进了“西安事变”的和平解决,为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形成奠定了重要基础。12月20日,全国各大报刊纷纷发表社论,称赞绥远战役是“抗日救国的曙光”,傅作义也被全国民众誉为“抗日民族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