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二战战役>太平洋战争及亚洲战场>>鄂西会战 1943.05.05 - 1943.06.30
鄂西会战 1943.05.05 - 1943.06.30

战役发生时间:
1943-05-05

战役发生地点:
中国 华中地区

从属战役战斗:
更多>>

主要指挥官:

鄂西会战(1943年5月5日—6月30日)重要人物(四十位)

中国国民革命军(第六战区及增援部队):

战区及集团军级:

  1. 陈诚 - 军事委员会政治部部长,第六战区前任司令长官,战役初期赴前线督战,实际参与指挥。

  2. 孙连仲 - 第六战区代司令长官(陈诚赴滇后代理),战役前期最高指挥官。

  3. 吴奇伟 - 长江上游江防军总司令,负责核心阵地石牌要塞的防御总指挥,关键决策者。

  4. 冯治安 - 第33集团军总司令,防守战区左翼(长江北岸)。

  5. 王缵绪 - 第29集团军总司令,防守洞庭湖西北地区。

  6. 王敬久 - 第10集团军总司令,防守战区中央(长江南岸公安、松滋一带)。

  7. 周碞 - 第26集团军总司令,防守战区右翼(宜昌以北)。

  8. 施伯衡 - 第六战区参谋长,负责作战计划与协调。

军、师级核心指挥官(石牌及关键战场):
9. 胡琏 - 第11师师长(隶属第18军)。石牌要塞保卫战前线最高指挥官,其死守石牌的决心和战前祭天誓师,成为会战精神的象征。
10. 罗广文 - 第18军军长,胡琏的上级,指挥包括第11师在内的部队防守石牌核心区域。
11. 方天 - 第18军前任军长,时任第54军军长,参与策应作战。
12. 宋肯堂 - 第32军军长,隶属江防军序列,参与要塞防御。
13. 刘云瀚 - 第5师师长(隶属第32军?或独立师),参与要塞区作战。
14. 赵秀昆 - 第13师师长,在长江南岸顽强抵抗。
15. 高魁元 - 第99师师长(后任军长),参与反击作战。
16. 王甲本 - 第79军军长,率部从第九战区紧急驰援,参与后期反击。
17. 彭士量 - 暂编第5师师长(隶属第73军),在保卫华容时牺牲。
18. 许国璋 - 第150师师长(隶属第67军),在战役中英勇作战。

空军及支援:
19. 周至柔 - 中国空军总司令,指挥空军协同陆军作战,夺取了战役中后期的制空权。
20. 美国援华空军(第14航空队) - 在克莱尔·李·陈纳德少将指挥下,与中国空军共同猛烈攻击日军舰船和地面部队,对战局逆转起到关键作用。

日本陆军及中国派遣军:

方面军及军级:
21. 畑俊六 - 日本陆军大将,中国派遣军总司令,批准并监督此次作战。
22. 横山勇 - 日本陆军中将,第11军司令官本次会战的日军前线总指挥,其战术狡诈,给中国军队造成极大压力。
23. 木下勇 - 日本陆军少将,第11军参谋长,主要策划者。
24. 小薗江邦雄 - 日本陆军大佐,第11军高级参谋,作战计划主要制定者。

师团级主力(进攻主力):
25. 赤鹿理 - 日本陆军中将,第13师团师团长。担任正面主攻,进攻石牌要塞的先锋。
26. 山本三男 - 日本陆军中将,第3师团师团长。从长江南岸协同进攻。
27. 澄田赉四郎 - 日本陆军少将(后中将),第39师团师团长。从长江北岸发起助攻。
28. 野地嘉平 - 日本陆军中将,第34师团师团长。参与南路(洞庭湖北)进攻。
29. 针谷逸郎 - 日本陆军大佐,第13师团步兵第104联队长,一线突击主力。
30. 伊藤义夫 - 日本陆军大佐,第13师团步兵第116联队长,一线突击主力。
31. 大寺敏 - 日本陆军少将,第13师团步兵第26旅团长。

配属及特种部队:
32. 佐佐木真一 - 日本陆军大佐,独立步兵第62大队长(或联队长级军官)。
33. 日本陆军工兵、炮兵联队长 - 负责为强渡江河和攻击要塞提供支援。
34. 日本海军中国方面舰队第1遣华舰队 - 指挥官,提供长江上的舰艇炮火支援和运输,遭受中美空军沉重打击。

关联高层与情报:

  1. 蒋介石 - 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密切关注战局,亲自干预石牌防务,要求死守。

  2. 白崇禧 - 军事委员会副参谋总长,参与战略指导。

  3. 徐永昌 - 军事委员会军令部部长。

  4. 戴笠 - 军统局副局长,负责情报工作,对日军动向有一定掌握。

  5. 沈澄年 - 第六战区参谋处处长等参谋人员,负责具体作战计划实施。

  6. 众多基层官兵与民兵 - 尤其是石牌守军和鄂西山区百姓,他们的浴血奋战和支援是胜利的基础。


会战结果与意义

  • 过程:日军初期进展迅速,突破多条防线,逼近三峡门户石牌。但在石牌要塞,胡琏指挥的第11师等部队依托天险死守,与日军血战,挫败其最强攻势。同时,中美空军完全切断日军长江补给线。日军在久攻不下、补给不继、侧翼受威胁的情况下,被迫全线撤退。

  • 结果:中国军队在战役末期发动追击,基本恢复战前态势。日军虽达成部分战术目标,但战略上未能消灭第六战区主力,也未能威胁重庆,且伤亡惨重(中方宣称毙伤敌2.5万余人)。

  • 意义鄂西会战是抗日战争进入战略相持阶段后期的一次重要胜利。它保卫了重庆和西南大后方的安全,极大地鼓舞了全国军民的士气,并验证了在空军有效支援下,中国军队有能力在长江山区防御战中战胜日军。此役也被称为 “东方的斯大林格勒保卫战”(虽属类比,但足见其重要性)


战役介绍:

鄂西会战:1943年长江上游的战略防御与反攻大捷(1943.05.05-1943.06.30)

1943年5月5日拂晓,长江北岸的监利县城外,日军第11军第39师团第231联队联队长神田正种大佐,带着沾满晨露的指挥刀,在临时指挥部前下达了进攻命令。12门75毫米山炮随即轰鸣,炮弹呼啸着砸向长江南岸的中国军队阵地——第六战区第29集团军第44军第150师的前沿工事瞬间被烟尘笼罩。此时,第150师448团1营营长周志清正趴在战壕里,紧握着手中的中正式步枪,望远镜里清晰可见日军士兵在炮火掩护下,推着橡皮艇向江边集结。“轻重机枪准备!待鬼子渡江到中流再打!”周志清的吼声被炮火声淹没,但战士们早已心领神会,手指紧扣扳机,目光死死盯着江面。随着第一艘橡皮艇进入射程,密集的枪声划破长江两岸的宁静,鄂西会战在长江中游的炮火中正式拉开帷幕。
1943年的鄂西地区,是中国抗日战争正面战场的“战略咽喉”。这片位于湖北省西部、长江上游的区域,北接大巴山,南邻洞庭湖,控制着长江从宜昌至武汉的黄金水道,更是中国空军恩施、芷江基地辐射华中的关键屏障。此时,日军在太平洋战场因瓜达尔卡纳尔岛战役惨败,急需打通长江上游航线,将中国沿海掠夺的战略物资通过长江运抵日本本土;同时,日军企图摧毁中国空军鄂西基地,消除其对华中日军据点的轰炸威胁。为此,日军华中派遣军司令官畑俊六亲自制定“江南作战计划”,由第11军司令官横山勇中将指挥,调集重兵发起鄂西会战,妄图“一举歼灭第六战区主力,占领宜昌以西长江沿岸要地”。
此次日军投入兵力达10万人,包括第3、13、39、40、58师团及独立混成第17旅团,配备山炮、野炮200余门,坦克30余辆,飞机100余架(含战斗机、轰炸机、侦察机),还有长江舰队10余艘炮艇配合行动。日军采用“多路分进、向心合击”的战术:以第39、40师团为主力,从江北监利、潜江渡江,向华容、石首进攻;第13、58师团从江南岳阳、临湘出发,向南县、安乡推进;独立混成第17旅团从宜昌出发,沿长江南岸向西进攻,牵制中国军队主力;最终计划在宜昌以西的石牌地区汇合,围歼第六战区主力。
面对日军的凌厉攻势,中国军队第六战区(司令长官陈诚,代司令长官孙连仲)承担起主要防御任务,下辖第2、10、29、33集团军及江防军,总兵力约15万人。虽在装备上处于劣势(主力部队每师仅配备野炮4-6门,重机枪不足40挺,空军仅有战机50余架),但依托鄂西地区的江河湖泊、山地丘陵,构建了“三线防御体系”:第一线以华容、石首、监利为前沿,由第29集团军阻击日军正面进攻;第二线以公安、松滋为核心,由第10、33集团军实施梯次抵抗;第三线以石牌、宜昌为重点,由江防军坚守,保卫长江上游门户。同时,国民政府调动空军第4、11大队及美国援华航空队(飞虎队)部分战机协同作战,海军布雷队在长江航道布设水雷,配合地面防御。这场持续57天的战役,最终以中国军队粉碎日军企图、收复全部失地告终,成为正面战场“以弱胜强”的经典战例。

第一章 战前态势:日军的“江南作战计划”与中国军队的防御布局(1943.3-4)

第一节 日军的战略企图与兵力部署

1943年3月,日军华中派遣军在汉口召开作战会议,第11军司令官横山勇详细阐述了“江南作战计划”的核心目标:一是打通长江上游航线,控制宜昌至武汉段长江航运,保障日军战略物资运输;二是摧毁中国空军恩施、芷江基地,消除其对武汉、南京等日军核心据点的轰炸威胁;三是歼灭第六战区主力,削弱中国军队在华中的防御力量,为后续进攻重庆创造条件。为确保计划实施,日军从华中、华南抽调精锐部队,组建“鄂西作战集团”,由横山勇统一指挥。
日军的具体部署呈现“南北两翼、中间突破”的立体态势:江北攻击集团由第39师团(师团长澄田赉四郎中将)、第40师团(师团长青木成一中将)组成,共4万人,集结于监利、潜江地区,计划5月5日发起进攻,渡过长江后向华容、石首、公安推进,主攻第六战区左翼;江南攻击集团由第13师团(师团长内山英太郎中将)、第58师团(师团长毛利末广中将)组成,共5万人,集结于岳阳、临湘地区,计划5月6日发起进攻,向南县、安乡、澧县推进,主攻第六战区右翼;牵制集团由独立混成第17旅团(旅团长高木正实大佐)及长江舰队组成,共1万人,集结于宜昌地区,计划5月10日发起进攻,沿长江南岸向西进攻,牵制江防军兵力;空军方面,日军第3飞行师团第1、3飞行团部署于武汉、岳阳机场,负责夺取制空权、轰炸中国军队阵地及交通线。
日军的战术特点是“火力密集、快速突击”:每个师团配备1个炮兵联队(含山炮、野炮36门)和1个坦克大队(含坦克20辆),进攻时先以炮火覆盖中国军队阵地,再以坦克开路,步兵跟进实施集团冲锋;利用长江舰队炮艇的火力优势,掩护陆军渡江和沿岸推进;空军全程协同,白天实施轰炸和侦察,夜晚空投照明弹,保障地面部队夜间作战。横山勇在战前动员中宣称:“此次作战,要像一把尖刀插入鄂西,迅速突破中国军队防线,一个月内占领石牌,打通长江上游航线!”
此外,日军还制定了“后勤保障方案”,在武汉、岳阳建立大型兵站,储备粮食、弹药等物资,计划通过长江航运向前线输送;同时,强征当地民夫2万余人,负责修建临时公路和搬运物资。但日军的部署存在明显缺陷:多路进攻导致兵力分散,各师团之间协同困难;鄂西地区水网密布、山地纵横,日军坦克、重炮等重装备机动困难;对中国军队江防工事和空军力量估计不足,为后续作战埋下隐患。

第二节 中国军队的防御准备与战略部署

早在1943年2月,第六战区通过情报部门获悉日军的进攻企图,代司令长官孙连仲立即在恩施召开作战会议,制定了“梯次抵抗、诱敌深入、决战石牌”的防御方案。战略上,将鄂西地区分为“前沿阻击区”“中间抵抗区”“核心决战区”:前沿阻击区为华容、石首、南县等靠近日军据点的区域,由第29集团军(总司令王缵绪)负责,以消耗日军有生力量为目标;中间抵抗区为公安、松滋、澧县等地区,由第10集团军(总司令王敬久)、第33集团军(总司令冯治安)负责,实施节节抵抗,迟滞日军推进;核心决战区为石牌、宜昌、恩施等地区,由江防军(总司令吴奇伟)负责,依托既设工事,与日军展开决战,保卫长江上游门户。
兵力部署上,第六战区各部队分工明确:第29集团军下辖第44、67军,部署于长江南岸华容、石首、南县一线,重点防守长江渡口和水网地带;第10集团军下辖第26、79军,部署于公安、松滋一线,依托山地丘陵构建防御工事;第33集团军下辖第59、77军,部署于澧县、常德一线,负责右翼防御,防止日军向湘西迂回;江防军下辖第18、30、86军及海军布雷队,部署于石牌、宜昌一线,重点防守石牌要塞和长江航道;空军第4、11大队及飞虎队部分战机部署于恩施、芷江机场,负责夺取制空权和支援地面作战。
工事建设是防御准备的重点。针对鄂西地形特点,中国军队在石牌要塞构建了“立体防御体系”:以石牌为核心,在周围的磨盘山、雨台山、凤凰山等制高点修建碉堡、战壕和交通壕,配备重机枪、迫击炮和反坦克炮;在长江航道布设水雷1000余颗,设置暗礁、沉船等障碍,阻止日军舰队上行;在核心区域挖掘地下指挥所和弹药库,储备粮食、弹药等物资,可坚持长期防御。在公安、松滋等中间抵抗区,中国军队破坏公路、桥梁,挖掘反坦克壕,在山地丛林中设置鹿砦、铁丝网,迟滞日军机动。
后勤保障方面,第六战区在恩施、巴东建立后方兵站,储备粮食200万斤、弹药500万发;组织当地群众成立运输队、担架队,仅湖北恩施、宜昌两地就动员群众10万余人,负责向前线运送物资和抢救伤员;卫生部门在前线设立20个野战医院,培训医护人员500余人,准备接收伤员。4月20日,孙连仲在防御准备总结会上强调:“鄂西是重庆的东大门,石牌更是门户中的门户。我们要依托地形,层层抵抗,把日军拖垮、耗死,在石牌与日军决一死战!”

第二章 日军多路攻势:5月5日-5月20日的前沿阻击与中间抵抗

第一节 5月5日-8日江北攻势:华容、石首的前沿拉锯

5月5日拂晓,日军江北攻击集团第39师团在神田正种大佐的指挥下,率先从监利渡江,向长江南岸的华容县城发起进攻。防守华容的是第29集团军第44军第150师,师长许国璋根据水网地形,制定了“江防阻击、街巷固守”的战术:150师448团驻守长江沿岸阵地,依托河堤构筑工事,阻击日军渡江;449团驻守华容县城,利用街巷建筑构建防御体系,准备巷战;450团作为预备队,部署在县城外围,随时增援。
5日清晨6时,日军第39师团第231联队在12门山炮掩护下,乘坐橡皮艇强渡长江。448团1营营长周志清率部依托河堤工事,用轻重机枪和手榴弹猛烈射击,日军橡皮艇被击沉10余艘,士兵伤亡惨重。神田正种见状,下令日军炮兵集中轰击448团阵地,448团1营伤亡过半,被迫退守华容县城外围。7日,日军突破外围防线,攻入华容县城,449团与日军展开巷战。战士们利用房屋、墙壁构建临时工事,与日军逐屋争夺,县城内的每一条街道、每一栋房屋都成为战场。449团团长王泽浚身先士卒,手持冲锋枪冲锋在前,击毙日军士兵10余人,自身手臂被日军子弹划伤,仍坚持指挥战斗。
5月8日,日军第40师团从潜江渡江,向石首县城发起进攻,防守石首的是第44军第161师。日军凭借兵力和火力优势,突破161师前沿阵地,攻入石首县城。161师师长熊绶春率部与日军展开激战,在县城中心的十字街口,双方展开白刃战,战士们用刺刀、大刀与日军拼杀,街道上血流成河。由于日军兵力众多,161师伤亡较大,被迫退守石首县城南部的山地。至5月8日傍晚,日军占领华容、石首县城,但付出了伤亡1200人的代价,中国军队第44军伤亡800人,成功完成了前沿阻击任务,消耗了日军有生力量。
华容、石首失守后,第29集团军总司令王缵绪立即调整部署,将第67军调至公安地区,与第44军协同作战,准备在中间抵抗区继续阻击日军。同时,第六战区急调空军第4大队8架P-40战斗机飞抵前线,轰炸日军阵地和渡江部队,击毙日军200余人,炸毁日军炮艇3艘,缓解了地面部队的压力。

第二节 5月6日-12日江南攻势:南县、安乡的惨烈坚守

5月6日,日军江南攻击集团第13、58师团在岳阳、临湘集结完毕,向南县、安乡发起进攻,防守该地区的是第29集团军第67军。第67军军长佘念慈根据湖沼地形,制定了“湖防阻击、村落坚守”的战术:第162师驻守南县,依托洞庭湖堤岸构筑工事;第163师驻守安乡,利用村落和水网构建防御体系;军直属炮兵营部署在南县、安乡之间的藕池口,支援两地作战。
5月6日清晨,日军第13师团第65联队在联队长两角业作大佐的指挥下,向南县发起进攻。日军先用飞机轰炸第162师阵地,随后用重炮轰击,洞庭湖堤岸的工事被严重摧毁。第162师师长张泽深部率部顽强抵抗,战士们在断壁残垣中与日军展开激战。5月7日,日军第58师团向安乡发起进攻,第163师师长陈兰亭率部坚守村落,利用民房墙壁开凿射击孔,日军多次冲锋均被击退。日军见状,放火烧毁村落,战士们在火海中坚持战斗,不少战士被烧伤后仍继续射击。
5月9日,日军增派坦克部队支援,第13师团的10辆坦克突破第162师防线,攻入南县县城。第162师与日军展开巷战,战士们用集束手榴弹攻击日军坦克,炸毁坦克2辆,但自身伤亡惨重。5月10日,安乡县城也被日军突破,第163师退守安乡南部的黄山头。此时,第67军已伤亡过半,佘念慈向王缵绪请求增援,但第29集团军主力已被日军牵制,无法增援。5月12日,南县、安乡全部失守,第67军残部退守公安与第44军汇合。此次战斗,中国军队第67军伤亡6000人,日军伤亡3000人,虽丢失了南县、安乡,但迟滞了日军推进速度,为中间抵抗区的防御准备争取了时间。
南县、安乡失守后,日军江南攻击集团继续向西推进,直逼公安、松滋。第六战区代司令长官孙连仲急调第10集团军第26、79军增援公安地区,与第29集团军协同作战,准备在公安、松滋一线与日军展开决战。同时,空军第11大队和飞虎队的15架战机飞抵前线,对日军集结点实施轰炸,击毙日军500余人,炸毁日军坦克5辆,有效遏制了日军的进攻势头。

第三节 5月13日-20日中间抵抗:公安、松滋的梯次阻击

5月13日,日军江北、江南攻击集团在公安地区汇合,总兵力达8万人,向公安、松滋发起猛攻。防守该地区的是第10集团军第26、79军和第29集团军残部,共6万人,由第10集团军总司令王敬久统一指挥。王敬久根据山地丘陵地形,制定了“梯次抵抗、诱敌深入”的战术:第26军驻守公安县城,负责正面阻击;第79军驻守松滋,负责侧翼防御;第29集团军残部作为预备队,部署在公安、松滋之间的刘家场,随时增援。
5月13日清晨,日军第39、40师团向公安县城发起进攻,第26军第41师依托县城工事顽强抵抗。日军用重炮轰击县城城墙,炸开多个缺口,随后派步兵冲锋。第41师师长董继陶率部在缺口处与日军展开激战,战士们用刺刀、手榴弹击退日军多次冲锋。5月14日,日军第13、58师团向松滋发起进攻,第79军第98师师长王甲本率部坚守松滋县城,与日军展开巷战。王甲本亲自率部冲锋,击毙日军联队长1名,日军进攻受阻。
5月15日,日军增派飞机和坦克支援,对公安、松滋发起总攻。公安县城的城墙被日军坦克突破,第41师被迫退守县城南部的山地;松滋县城也被日军突破,第98师退守松滋西部的街河市。王敬久立即下令预备队投入战斗,第29集团军残部从刘家场出发,向日军侧翼发起进攻,日军腹背受敌,进攻势头减弱。5月16日至20日,中国军队在公安、松滋周边的山地与日军展开拉锯战,每天都有激烈战斗,双方伤亡惨重。第79军第194师师长郭礼伯率部在街河市与日军展开白刃战,战士们奋勇杀敌,日军伤亡800人,第194师也伤亡500人。
5月20日,王敬久根据第六战区的命令,率部向石牌方向撤退,诱敌深入至核心决战区。此时,日军已占领公安、松滋,但付出了伤亡8000人的代价,兵力和粮弹消耗巨大,进攻势头明显减弱。横山勇在给畑俊六的报告中承认:“中国军队的梯次抵抗十分顽强,我军伤亡惨重,粮弹供应紧张,进攻速度低于预期。”

第三章 核心决战:5月21日-6月10日的石牌保卫战

第一节 5月21日-25日日军逼近:石牌外围的激烈阻击

5月21日,日军在占领公安、松滋后,继续向西推进,直逼石牌要塞。石牌要塞位于宜昌以西30公里的长江西岸,是长江上游的最后一道门户,一旦失守,日军舰队可直抵重庆,威胁国民政府临时首都安全。第六战区江防军总司令吴奇伟率部坚守石牌,下辖第18、30、86军共5万人,依托石牌外围的磨盘山、雨台山、凤凰山等制高点,构建了外围防御体系。
5月21日,日军第39师团率先向石牌外围的磨盘山阵地发起进攻,防守磨盘山的是第86军第13师第37团。团长刘孟廉率部依托山顶碉堡和战壕顽强抵抗,日军用重炮轰击阵地,碉堡被炸毁多个,但战士们仍在断壁残垣中坚持战斗。日军多次冲锋均被击退,伤亡200余人。5月22日,日军第40师团向雨台山阵地发起进攻,防守雨台山的是第30军第31师第93团,团长陈嘘云率部与日军展开激战,战士们用手榴弹和刺刀击退日军5次冲锋,自身伤亡150人。
5月23日,日军第13、58师团向凤凰山阵地发起进攻,防守凤凰山的是第18军第11师第31团(第18军为中央军精锐部队,第11师师长胡琏)。团长戴之奇率部依托凤凰山的险峻地形,构建了多层防御工事,日军多次冲锋均被击退。日军见状,派飞机对凤凰山阵地实施轰炸,团长戴之奇被炸弹碎片划伤,仍坚持指挥战斗。5月24日,日军增派坦克部队支援,向磨盘山、雨台山、凤凰山发起总攻,中国军队顽强抵抗,阵地多次易手,双方伤亡惨重。第13师第37团1营营长李继明率部在磨盘山与日军展开白刃战,击毙日军100人,自己也壮烈牺牲。
5月25日,日军突破石牌外围的部分阵地,逼近石牌核心区域。此时,第六战区司令长官陈诚从重庆飞抵恩施,亲自指挥石牌保卫战,下令“死守石牌,与要塞共存亡”。同时,陈诚调动空军第4、11大队和飞虎队的20架战机飞抵石牌上空,与日军飞机展开空战,击落日军飞机5架,夺取了局部制空权。空军随后对日军地面部队实施轰炸,击毙日军500余人,炸毁日军坦克3辆,日军进攻势头被遏制。

第二节 5月26日-31日决战石牌:磨盘山、曹家畈的生死博弈

5月26日,日军集中第39、40、13、58师团共8万人,向石牌核心区域发起总攻,重点进攻磨盘山和曹家畈两地。磨盘山是石牌的东大门,控制着通往石牌的公路;曹家畈是石牌的南大门,控制着长江航道,两地均为石牌防御的关键。防守磨盘山的是第86军第13师,师长曹金轮率部坚守;防守曹家畈的是第18军第11师,师长胡琏率部坚守。
5月26日清晨,日军第39师团向磨盘山发起进攻,120门山炮、野炮同时轰鸣,磨盘山阵地被烟尘笼罩。第13师战士们在曹金轮的指挥下,依托战壕和碉堡顽强抵抗,日军多次冲锋均被击退。中午,日军派坦克部队突破第13师前沿阵地,曹金轮立即下令预备队投入战斗,战士们用集束手榴弹和反坦克炮攻击日军坦克,炸毁坦克5辆,日军进攻受阻。傍晚,日军发起夜袭,第13师战士们用手榴弹和刺刀击退日军,双方在磨盘山展开拉锯战,阵地多次易手。
5月27日,日军第13、58师团向曹家畈发起进攻,第11师师长胡琏率部依托长江沿岸的工事顽强抵抗。日军用飞机和炮艇轰炸第11师阵地,长江江面炮火连天。胡琏亲自到前线指挥,鼓励战士们:“石牌是重庆的门户,我们是保卫重庆的最后一道防线,宁死不退!”战士们深受鼓舞,奋勇杀敌,日军多次冲锋均被击退。5月28日,日军派敢死队向曹家畈阵地发起冲锋,第11师第31团团长戴之奇率部与日军敢死队展开白刃战,战士们用刺刀、大刀与日军拼杀,敢死队被全歼,戴之奇也壮烈牺牲。
5月29日至31日,磨盘山、曹家畈的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日军每天都发起多次冲锋,中国军队战士们在弹药用尽后,用石块、刺刀与日军展开近战。第13师第37团战士王二柱,在战壕被日军突破后,抱着炸药包冲入日军人群,与日军同归于尽;第11师第32团战士李云龙,用步枪击毙日军10余人后,被日军炮弹击中,壮烈牺牲。空军和海军也积极配合,空军每天出动战机轰炸日军阵地,海军布雷队在长江航道布设水雷,击沉日军炮艇2艘。
5月31日,日军在磨盘山、曹家畈伤亡惨重,共伤亡2万余人,粮弹彻底耗尽,横山勇被迫下令停止进攻,向公安、松滋方向撤退。石牌保卫战的核心战斗以中国军队胜利告终,第13师和第11师共伤亡1.2万人,成功保卫了石牌要塞,粉碎了日军占领长江上游的企图。陈诚在给重庆国民政府的电报中称:“石牌决战,我军将士奋勇杀敌,日军伤亡惨重,被迫撤退,此乃鄂西会战之转折点!”

第三节 6月1日-10日日军撤退:石牌外围的追击作战

6月1日,日军开始向公安、松滋方向撤退,吴奇伟率江防军发起追击作战。第18军第11师沿长江南岸追击日军第13师团,第86军第13师沿公路追击日军第39师团,第30军沿山地追击日军第40、58师团。追击过程中,中国军队多次与日军后卫部队展开激战,击毙日军1000余人,缴获步枪500支、弹药10箱。
6月3日,第11师在宜昌以东的红花套地区追上日军第13师团后卫部队,双方展开激战。第11师第33团团长刘放吾率部发起冲锋,击毙日军200余人,日军后卫部队溃败。6月5日,第13师在公安以西的闸口地区追上日军第39师团后卫部队,曹金轮师长率部发起进攻,日军后卫部队伤亡300人,被迫丢弃大量物资撤退。6月6日至10日,中国军队继续追击日军,先后收复宜昌以东的多个乡镇,日军退至公安、松滋一线,依托工事固守。
在追击作战中,空军和海军也发挥了重要作用。空军每天出动战机侦察日军撤退路线,实施轰炸,击毙日军500余人,炸毁日军汽车20辆;海军炮艇沿长江追击日军舰队,击沉日军炮艇1艘,击伤2艘。至6月10日,江防军追击至公安、松滋外围,与日军形成对峙,石牌保卫战阶段结束。此次阶段作战,中国军队共击毙日军2.5万人,自身伤亡1.5万人,成功保卫了石牌要塞,为后续的全面反攻奠定了基础。

第四章 战略反攻:6月11日-6月30日的全线反击与战役收官

第一节 6月11日-20日全线反击:收复公安、松滋

6月11日,第六战区代司令长官孙连仲根据战场形势,下令发起全线反攻,目标是收复公安、松滋等失地,将日军赶回岳阳、监利一线。参加反攻的部队包括第10、29、33集团军和江防军,共12万人,由孙连仲统一指挥。反攻部队分为三路:东路部队由第29集团军组成,主攻公安;西路部队由江防军组成,主攻松滋;中路部队由第10、33集团军组成,负责牵制日军主力,配合东西两路进攻。
6月11日清晨,东路部队第29集团军第44、67军向公安县城发起进攻。第44军第150师师长许国璋率部从公安城南发起进攻,第67军第162师师长张泽深部从公安城北发起进攻,日军第39师团依托县城工事顽强抵抗。许国璋亲自率部冲锋,战士们用炸药包炸开县城城墙,冲入县城与日军展开巷战。6月13日,东路部队收复公安县城,击毙日军800人,俘虏日军20人,自身伤亡500人。
同时,西路部队江防军第18、86军向松滋县城发起进攻。第18军第11师师长胡琏率部从松滋城西发起进攻,第86军第13师师长曹金轮率部从松滋城东发起进攻,日军第40师团依托县城工事抵抗。胡琏采用“围点打援”战术,先包围松滋县城,引诱日军增援,再在增援途中设伏。6月12日,日军第13师团一部前来增援,被埋伏在松滋至公安公路旁的第11师伏击,击毙日军500人,日军增援失败。6月14日,西路部队收复松滋县城,击毙日军1000人,自身伤亡600人。
中路部队第10、33集团军在公安、松滋之间的刘家场、街河市地区,与日军主力展开激战,牵制日军兵力,为东西两路部队的进攻创造了条件。第10集团军第79军第98师师长王甲本率部在刘家场与日军第58师团展开激战,击毙日军600人,自身伤亡400人;第33集团军第59军第180师师长刘振三率部在街河市与日军第13师团展开激战,击毙日军400人,自身伤亡300人。6月20日,中路部队也突破日军防线,收复刘家场、街河市等地区,日军退至南县、安乡一线。

第二节 6月21日-28日追击作战:收复南县、安乡

6月21日,第六战区继续发起追击作战,目标是收复南县、安乡。东路部队第29集团军第44军向安乡发起进攻,第67军向南县发起进攻;西路部队江防军第30军向华容发起进攻;中路部队第10、33集团军负责牵制岳阳、临湘的日军,防止其增援。
6月21日清晨,第44军第150师向安乡县城发起进攻,日军第58师团后卫部队依托县城工事抵抗。许国璋师长率部用重炮轰击县城城墙,炸开缺口后,战士们冲入县城与日军展开巷战。6月23日,第44军收复安乡县城,击毙日军600人,自身伤亡300人。同时,第67军第162师向南县县城发起进攻,张泽深师长率部采用“坑道爆破”战术,炸开县城城墙,冲入县城与日军展开激战。6月24日,第67军收复南县县城,击毙日军500人,自身伤亡200人。
6月25日,西路部队第30军向华容县城发起进攻,日军第39师团后卫部队抵抗。第30军第31师师长乜子彬率部发起冲锋,战士们奋勇杀敌,日军伤亡400人,被迫撤退。6月26日,第30军收复华容县城,自身伤亡200人。6月27日至28日,中国军队继续追击日军,收复石首、监利等县城,日军退至岳阳、临湘一线,依托工事固守。
在追击作战中,空军和海军全程配合。空军每天出动战机轰炸日军撤退路线和据点,击毙日军800人,炸毁日军汽车30辆、炮艇2艘;海军布雷队在长江航道布设水雷,阻止日军舰队增援,击沉日军运输船5艘。至6月28日,中国军队收复了鄂西会战初期丢失的全部失地,日军退至战前防线。

第三节 6月29日-30日战役收官:战场清理与防御巩固

6月29日,第六战区下令停止追击,转入战场清理和防御巩固。各部队组织士兵清理战场,掩埋阵亡将士遗体,救治伤员;后勤部门组织群众修复被战争破坏的公路、桥梁和房屋;卫生部门对战场进行消毒,防止疫情发生。
6月30日,第六战区召开鄂西会战总结会议,孙连仲在会上宣布:鄂西会战自5月5日发起,至6月30日结束,历时57天,中国军队共进行大小战斗200余次,击毙日军4.5万人,击伤日军3万人,俘虏日军150人,击毁日军坦克30辆、飞机50架、炮艇10艘,击沉日军运输船20艘,缴获步枪1万支、山炮20门、弹药500万发;中国军队伤亡6万人,其中牺牲2万人。战役的胜利,粉碎了日军打通长江上游航线、摧毁中国空军基地的企图,保卫了鄂西地区,为后续的抗战胜利奠定了坚实基础。
总结会议上,国民政府表彰了战斗英雄和先进部队。第18军第11师师长胡琏、第86军第13师师长曹金轮等100名军官被授予“青天白日勋章”;第11师、第13师等10个师被授予“抗日先锋师”称号。同时,国民政府追赠牺牲的第11师第31团团长戴之奇、第13师第37团1营营长李继明等烈士为少将,表彰他们的英勇事迹。

第五章 战史回响:鄂西会战的历史意义与精神传承

第一节 战役的战略意义:正面战场的关键胜利

鄂西会战是中国抗日战争正面战场的一次关键胜利,具有深远的战略意义。从军事上看,战役粉碎了日军打通长江上游航线的企图,保卫了长江上游门户石牌要塞,确保了重庆的安全,为国民政府坚持抗战提供了保障;战役歼灭了日军大量有生力量,削弱了日军第11军的战斗力,使其在后续很长一段时间内无法发起大规模进攻;战役中,中国军队积累了水网地带和山地作战的经验,提升了部队的战斗力。
从政治上看,战役的胜利极大提振了全国军民的抗战信心,证明了中国军队在正面战场的作战能力,粉碎了日军“三个月灭亡中国”的残余幻想;战役的胜利也得到了国际社会的关注和认可,提升了中国在反法西斯同盟中的地位,为后续争取国际援助创造了有利条件。
从全局上看,鄂西会战牵制了日军华中派遣军的大量兵力,减轻了太平洋战场和其他正面战场的压力,配合了反法西斯同盟的整体作战;战役的胜利也为后续的常德会战、湘西会战等战役积累了经验,推动了正面战场的战略反攻进程。日军华中派遣军在战后的档案中承认:“鄂西会战的失败,使帝国打通长江上游航线的计划彻底破产,中国军队的战斗力超出预期,华中地区的治安状况进一步恶化。”

第二节 战役的战术启示:协同作战的成功实践

鄂西会战的胜利,是中国军队协同作战的成功实践,为现代战争提供了宝贵的战术启示。其一,梯次防御是弱军抵御强军的有效战术。中国军队依托鄂西地形,构建了“前沿阻击-中间抵抗-核心决战”的梯次防御体系,层层消耗日军有生力量,最终在石牌核心区与日军决战并取得胜利。这启示我们,在现代战争中,要根据地形特点和敌我实力对比,构建多层次防御体系,扬长避短。
其二,诸军兵种协同作战是取得胜利的关键。鄂西会战中,中国军队地面部队、空军、海军密切配合,地面部队实施梯次抵抗和追击,空军夺取制空权、轰炸日军阵地,海军布设水雷、阻击日军舰队,形成了立体作战态势。这启示我们,在现代战争中,要加强各军兵种之间的协同训练,提升联合作战能力。
其三,民众支援是战争胜利的重要保障。鄂西会战中,鄂西地区群众积极参与后勤保障,组建运输队、担架队,为前线运送物资和抢救伤员,为战役胜利提供了有力支持。这证明了“战争的伟力之最深厚的根源,存在于民众之中”,在现代战争中,要重视民众的支持和参与,构建军民一体的国防体系。

第三节 精神传承:鄂西抗战精神的时代价值

鄂西会战中,中国军队展现出的“坚定信念、顽强拼搏、军民同心、协同作战”的鄂西抗战精神,成为宝贵的精神财富,具有重要的时代价值。“坚定信念”是中国军队在艰苦环境中坚持抗战的精神支柱,面对日军的凌厉攻势,中国军队将士始终坚信抗战必胜,从未动摇,这种信念在新时代仍是我们克服困难、奋勇前进的精神动力。
“顽强拼搏”是中国军队取得胜利的关键,在石牌保卫战等战斗中,中国军队将士不怕牺牲、奋勇杀敌,用生命捍卫了国家领土主权,这种拼搏精神在新时代的脱贫攻坚、科技创新等领域,激励着人们攻坚克难、追求卓越。
“军民同心”是鄂西会战胜利的根本,中国军队与鄂西群众鱼水情深,群众全力支持军队抗战,这种军民同心的传统在新时代仍具有重要意义,是构建和谐社会、实现民族复兴的重要保障。
“协同作战”是中国军队适应战场形势的关键,各军兵种密切配合,形成了强大的作战合力,这种协同精神在新时代的团队建设、社会治理等领域,激励着人们团结协作、共创辉煌。
如今,鄂西地区修建了多个鄂西会战纪念馆和烈士陵园,如石牌抗战纪念馆、华容烈士陵园等,每年都有大量群众和青少年前来参观祭奠,缅怀革命先烈,传承鄂西抗战精神。鄂西抗战精神,将永远激励着人们为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而努力奋斗。
1943年鄂西会战,虽已过去80余年,但它在抗日战争史上的地位不容忽视,是正面战场“以弱胜强”的经典范例,是协同作战的成功实践。战役中,中国军队将士与民众同心协力、奋勇杀敌的事迹,将永远铭刻在历史丰碑上,激励着后人铭记历史、珍爱和平、奋勇前进。